二
生了吗,大晚上的,酒也不陪我喝,净找事。”他一口饮尽酒,站起来,“不要以为扬州城查得不紧,你那两把弯刀太打眼,出事了我可捞不了你。赶紧滚回去睡觉,明天柜面还是你当值。” 阿布勒心下叹了口气,默默把沙果啃了,起身回屋去了。 钱小棠叉腰站在桌边,看他垂头上了楼,终究没忍住,小声吐出两个字:“瓜批。” 管得住一时管不住一世。 阿布勒坐在扬州城门外的茶馆里,桌上摆着一杯冷了的蒙顶石花。他对茶没兴趣,只抱着胳膊看茶馆里来来往往的人。 一个戴斗笠的人走到他面前,敲敲桌子:“小友,请我喝杯茶?” 阿布勒轻轻吸了口气,坐直身子:“你想喝什么?” 那人已经在他对面坐下:“你请什么我喝什么。” 阿布勒咽了口唾沫,喊小二给他上了一壶仙石崖花。那人半杯茶下肚,很满意似的点点头。 阿布勒紧紧盯着他,小声问:“怎么说?” 那人竖起两根手指:“两件事,第一件,我劝你放弃。第二件有些眉目。” 阿布勒盯着他。 那人叹口气:“你要找的人的确是没了,他在唐家堡有衣冠冢,你若真的惦记,不如每年清明前去祭拜,虽说唐门中人不会欢迎你,但以你的身手,悄悄进去当不成问题。”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听到这个结果,阿布勒还是很失落。或许真的就是有缘无分……他苦笑一下,或许连有缘都说不上。默然一会儿,他还是打起精神:“……那第二件呢?” 斗笠人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问道:“小友可听过钩钤夺魂、天弓取命这句话?” 阿布勒摇摇头。 斗笠人又问:“你也算与逆斩堂人接触过的,可知如今是谁坐了唐温酒的位子?” 阿布勒略一思索,问:“……是……唐小箭吗?” 斗笠人点头:“不错,逆斩堂佩黑牌的刺客皆有代号,唐温酒有两个徒弟,一个代号六出,数年前做错了事,几乎与他恩断义绝,被发到药堂去了,另一个就是天弓,也就是唐小箭。此人看着不怎么靠谱,其实……”他顿了一下,“与唐小箭同期入逆斩堂的还有一人,此人代号便是钩钤。不过他露面不比唐小箭多,且已经脱离了逆斩堂。” 阿布勒耐心听完,疑惑道:“此人与我问的事有何干系?” 斗笠人道:“钩钤脱离唐门多年,去向不明,但此人两年前曾出现在枫华谷。” 阿布勒眼睛一亮,微微屏住呼吸。 斗笠人继续说:“你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