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叫我陛下的份上,跪下吧,我的jiejie/让所有人都没得选
“我来这里捞鱼儿给我的小猫吃!” 御花园里的锦鲤,只是辛紫玥半夜兴起想捞就捞的猫食。 而辛紫筠却只能奢求葬身鱼腹。 “给我磕个头,你就能走啦,我的弟弟。” 备受宠爱的凤鸣公主没有欺负他,也没有羞辱他,甚至因为他一声仙女,磕了个头,就赐他一件暖和的冬衣,一些好吃的糕饼——虽然是用来喂猫的。 那年的辛紫筠就因为这些,又像老鼠一样苟且偷生,活了下来,活到了柳书欢捡到他的时候。 多年以后,他们一个因为柳书欢登上皇位,一个因为柳书欢得到权势。 却又因为柳书欢的摆布,变成两颗对立的棋子。 现在,轮到辛紫筠赐予辛紫玥了。 “陛下。” 女人鲜血一样的红唇虚伪地笑着。 “您该怎么办呢?” 他站起来,虽然年少,但身姿高挑,已经比自己的jiejie要高出许多了。 小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jiejie,声音轻快:“看在你叫我陛下的份上,跪下吧,我的jiejie。” “哈。” 凤鸣公主青着脸,扯了扯嘴角,一脸不屑地撩起裙摆,腰背挺直地跪了下去。 小皇帝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思绪如潮,翻涌不息。 一只温暖的大手从他身后借着袖袍的遮掩,悄悄握住他的手。 是柳书欢。 他笑了笑,握紧那只手,眨了眨酸涩的眼睛:“jiejie,这些罪证每一张都可以治你死罪啊。” 赵煐和陆计在公主身后高喊:“请陛下公正严明!” 凤鸣公主被夹在中间,虽然跪着,却不失大方坦然。 她满不在乎地整理裙摆:“那你赐死我吧。” 小皇帝皱皱眉头:“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你是我jiejie,我怎么会真的赐死你呢?” “可是,死罪可免——” 辛紫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们究竟想要什么,直说吧!” 1 摄政王站起来,一手搭住小皇帝的肩,弯腰和她面对面,鸦青长发从肩上滑落一丝,飘在胸前。 他笑了笑:“凤鸣,五罪虽重,却也可以择轻而免啊。” 你的五条罪状里,你最在乎的,是哪条呢? 辛紫玥嗤笑一声,想着那所谓五条罪状,骤然变了脸色。 “不,等一下!你!你们!” “嘘,”摄政王竖起食指,抵着自己的薄唇,戏谑地看着她,“他们告你的恶行种种,按律该削去你的兵权,革职你的将领,褫夺你门下的官职。” “你猜怎么着,如果这么做,就没人在乎你yin乱王室,放荡不羁,欺辱男子,也没人在乎你和驸马不合。” 凤鸣公主屏住呼吸,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吐出一句句诛心之论。 “不,不!我不能被削兵权,褫夺官职!” 她震惊地看向辛紫筠,连连摇头。 1 辛紫筠唉声叹气地把她扶起来,语重心长地劝她:“可是,皇姐,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说明在你心里驸马比这些都要紧啊。” 凤鸣公主像是忽然被掐住了脖子,一切声音都消失在喉咙里,她恨恨地盯着辛紫筠,涂着丹蔻的手掐住他的臂膀,嗓音沙哑低沉:“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我帮了你们那么多,那么多……辛紫筠,你怎么能——” “如果,驸马比这些都重要的话,”柳书欢接过他的话,看他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