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叫我陛下的份上,跪下吧,我的jiejie/让所有人都没得选
……” 从一开始就安排好了,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是真的就是真的,不是真的,也得是真的。 辛紫筠:“那么你们怎么证明说的是真的呢?有什么证据吗?” 柳书欢:“是啊,两位大人,论罪该凭证据啊。” 赵煐跪伏在地上,看着皇帝雪白干净的衣角,在内心深处叹气:“是,陛下,王爷,臣等早已准备好了证据。” 陆计将免罪锦帛扔至一旁,从衣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证据:“陛下,王爷,请过目,这些都是凤鸣公主手下将领和门客们的认罪书!以及其贿卖官爵,拉拢官员的财物往来,也有其强抢良民的状书!” 这厚厚一叠的证据里,数不清的人名,数不清的签字指印,数不清的桩桩件件罪行。 赵煐直起腰,看着摄政王:“请过目。” 摄政王没有动,他支着下颌,一点一点地收拾棋局,笑意盈盈。 一盘棋,他要输,还是要赢,在他落下第一颗棋子时就已经决定了。 辛紫筠接过那些证据,坐到摄政王身边,慢慢翻看着。 刷啦啦的纸张声,就好像刮刀一样刷啦啦地刮去凤鸣公主的血rou。 如何不是真的? 从赵煐向武英侯假意投诚那一步开始,就是为了收集这些或真或假的证据。 她恨武英侯百般刁难,妄想夺取她手里的兵权取而代之,恨武英侯时时刻刻都在弹劾她的一举一动,让她寝食难安。 武英侯又何尝不是恨她,视她为眼中钉rou中刺,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要找出证据除掉她。 柳书欢利用她除去武英侯,又利用武英侯算计她。 一箭双雕,省时省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辛紫玥拍案大笑,笑得毫不顾姿仪,笑得鬓发凌乱,步摇叮叮当当乱甩。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柳书欢!柳书欢!” 她站起来,冲到辛紫筠的面前,狠狠夺过他手里的纸书,匆匆翻看着,纸张如同雪片纷飞,落到她脚边,落到她拖地的华服上。 “好啊!我的好弟弟!” 她咯咯笑着,一把将所有的纸书都抛到空中。 在片片翻飞的纸张中,和辛紫筠对视着。 哗啦——哗啦—— 两张有些相似,却又没那么相似的美丽容颜隔着罪证笑着。 辛紫筠轻声说:“怎么办,皇姐,好像都是真的呢。” 辛紫玥耸耸肩:“是啊,怎么不会是真的呢,当然是真的,该我问你怎么办啊,陛、下!” 命运啊,多么迷人,多么奇妙,多么恶毒。 多年前,辛紫筠还是个无人问津的小可怜,被兄弟们欺凌侮辱。 瘦骨嶙峋的孩童在深夜里,遍体鳞伤地坐在御花园的水池边,想着要不要跳下去结束自己这可悲又毫无意义的生命。 身着华服,披金戴玉的少女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仆从,伴随着灯笼的明光降临。 “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在这?” “殿下,他是……他是您……” 少女不屑地打量他:“弟弟,他?这么个老鼠一样的玩意儿,也配做我弟弟?” 辛紫筠恍惚地看着她:“你、你是仙女吗?我已经死了吗?” 辛紫玥哈哈大笑:“好吧,看在你叫我仙女的份上,滚吧,我的弟弟。” 她怀里还抱着一只皮毛油光水滑的波斯猫,那猫看着比辛紫筠都要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