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叫我陛下的份上,跪下吧,我的jiejie/让所有人都没得选
凤鸣公主坐回椅子上,一幅姐弟情深的模样,惋惜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得不这么做了。” 这双簧唱得天衣无缝,一人接着另一人。 辛紫筠笑得天真无邪:“可相反啊,皇姐,若是驸马没那么要紧,我们就可以舍驸马,保住你手里的兵权,只需要削去一些你门下的官职,再对将领们施以惩戒,这不就好了?” 这不就好了? 凤鸣公主眼眸充血,愤怒地抓着椅子扶手,嘴唇颤抖着。 这不就好了?! 眼前两人简直面目可憎! 摆明了就是让她在驸马和兵权中选一个! 1 她焦躁懊恼地咬着唇,长长的指甲和尾指上的护甲刮擦着扶手,发出刺耳的声响。 皇帝和摄政王悠然自得地坐在罗汉床两侧,喝着茶,低声交谈着什么,等她的决定。 “你们……” 凤鸣公主的声音嘶哑,她几不可闻地啜泣着。 “一定要选一个是吗?” 柳书欢不解地道:“何必这么为难呢,你和驸马不合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世人皆知,如果我是你,我就选舍去驸马了。” “反正,”他那浅薄的不解下,是深深的幸灾乐祸,“你身边的男人,不是多的很吗?” 辛紫筠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扭头看向他,不可置信地摇头。 他大而圆的杏眼里写满了伤心和痛楚,甚至隐约可见泪光在眼底打转。 这让柳书欢呆住了,他迷茫地和辛紫筠对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1 他犹豫地小声说道:“放心,她不会舍得驸马的,只是激一激她,她会交出兵权的。” 小皇帝委屈地扁嘴看他,眼眶红红,愣是把眼泪憋回去了,倒是让摄政王更心疼,也更摸不着头脑了。 我又说错什么了? 他茫然无措地想去握辛紫筠的手,辛紫筠没有躲,反而用力握紧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着——坏蛋。 小皇帝又难过又委屈地看着他,小声地说:“你不能不要我……” 摄政王闭上眼,无言地握紧他的指尖,心道自己怎么就是不长记性,说出口的话怎么就不能过过脑子,想想身边都坐着谁。 上次是白玉霜,这次是辛紫筠。 似乎他们总是轻易就能被他口中的一句话、一个字伤到,就好像一座危楼里住着的两人,要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楼会不会塌,所以才会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担惊受怕。 是我的错,他想着,是我的错,才会让他们毫无安全感。 他睁开眼,心疼地看着辛紫筠:“当然,当然。” 1 不要哭,我的宝贝,不要哭…… 这边两人打着眉眼官司,那边凤鸣公主在脑子里激烈斗争着。 天平架在空中,一边摆着驸马,一边摆着兵权。 她不停地倒抽冷气,自己都要气笑了。 我在迷茫个什么东西,我在犹豫什么?!为什么会因为这么愚蠢的选择而挣扎!到底有什么难选的!驸马和兵权,孰轻孰重!难道不明显吗?! 她越是想选兵权,天平就越是往驸马那边倾斜。 这些年,那些年,那些往事历历在目,如果不曾回忆,就不知道有多么刻骨铭心。 可是我。 她遮住脸,咯咯笑着。 可是我,明明不在乎他,讨厌他,恨他,为什么舍不得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