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误报
「很辛苦、也很危险吧?」 「没有规定不行,他也很固执。」巫楼禹倒是想拦着苏茗诠,但任何人看过对方对梦餮恨之入骨的模样、听过少年不轻易对人诉说的心酸,都难以喊出那声「停」。 「我老是像个亲哥哥一样担心他,但他天分、能力俱足,理由也充分得我想劝都显得没立场。」 「哈,你这哥哥做得不错啊。」韦荞莘拐着手肘碰了碰巫楼禹,稳重面容上的浅笑透露出些许暖意:「至少他身边有个人真心在意他,你对他来说一定也很重要。你说过的吧,他和父母关系不太好。」 释怀了几分,巫楼禹抱臂挑眉、偏过头笑道:「你倒会安慰人。」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我说的可是真心诚意,小诠应该是很需要你的......」 「喀。」 突来的开门声中断了两人谈话,是苏茗诠推开了门。巫楼禹颇感意外,计算下来,这回的入梦时间b上午还要更短,然而少年神情的异状说明了事态或许不太对劲,加之对方似乎有些困扰地按压着额角,巫楼禹顿时紧张了起来。 「怎麽了,阿诠?」 意识到自家领导员语气中的急切、苏茗诠反倒安下心来,像个小孩嚷嚷着抱怨:「Ga0什麽啦,这个人的梦很正常啊,一点异化的迹象都没有。」 「欸?」韦荞莘讶异出声,将档案中指派人员的初步监定重新翻看一轮。趁着nV子忙碌,苏茗诠靠到了露台旁,不耐烦地大力搓r0u太yAnx。 「头痛了?」巫楼禹倚到少年一旁,苏茗诠不作声、熟门熟路地探手到巫楼禹外套口袋里翻找,捞出对方替他常备的止痛药乾咽了下去。 他懒得开口,任X地推了巫楼禹一把让他走远一些,等待止痛药作用的期间、盯着沉郁的天空出神。 灰黑而厚重的雨云沉甸甸压在城市上空,辽阔视野被乌黑给占满,像要张口吞下所覆盖的一切般来势汹汹。 剧烈头痛侵扰下,时间的推移都显得慢上许多,所见都像慢动作进行,令人困倦的风雨前夕更加难熬。 他将手臂搁上围墙、下颚枕於其上,cH0U痛的眼寸步难移地扫视地面来往的人群:或快或慢、庸碌或闲散,几分钟後都一一撑起了伞,或者慌忙奔窜。 不出意外下起了雨,斗大雨珠以锐不可当之势坠落在曝露的一切表面,雨幕倾倒而下、挟带由远而近的声声雷鸣。 雨丝画过视野、像切割了角膜般使他隐隐作痛,雨的气味壅塞住呼x1,虽不如海水那般令他浑身发冷,降雨也足以如警钟般敲响心脏。 yuNyU、降水、湖泊、海洋......任何水的集合T,都足以成为他的噩梦。 雨水淅沥加剧了脑内四方撕扯似的疼痛,他逃避般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