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C曲
由韦荞莘与另一端的通话内容判断,轮值的指派人员Ga0了个大乌龙,错误判断而将个案归给了梦协对接小组。韦荞莘气得跳脚,但巫楼禹唯一担心的是头痛得厉害的自家後辈,虽说头痛对苏茗诠而言是司空见惯,但做为旁观者总是较当事人更加C心一点。 既然个案不归梦协管辖,他们也没必要继续留在现场,巫楼禹小心翼翼拍了拍少年伏在围墙边的背、询问:「我们离开这里、你到车上休息?」 「......让我待一会,痛Si了。」苏茗诠毛躁地咕哝几声、乏力地倚着围墙蹲下,从口袋的菸盒中抖出一根菸点上。 药效作用得异常缓慢,苏茗诠感觉脑子像坨扯得乱七八糟的棉絮,热切盼望熟悉的尼古丁能捋平打结的思绪。 少年眯着眼像要扑上去撕咬近身的一切事物,巫楼禹识趣地靠在另一侧墙面,知晓现在不是打搅对方的好时机,否则苏茗诠真的会发了疯乱咬人,六亲不认。 「待会另一边会来交接,我在这等着......小诠还好吧?」气呼呼挂断了电话,韦荞莘平复好情绪凑了过来,见了蹲在墙底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小野兽、明智地选择站到巫楼禹一旁。 「显然不太好,但这时候别去招惹他,不管来者善不善,他见人就咬。」巫楼禹颇有感悟,一年多来的密切相处让他学会了与野兽相与、明哲保身的生存之道。 「呵呵,还是头小狮子。」尽管少年的异样令人担忧,但巫楼禹的描述太过写实,韦荞莘克制不住想像对方试图接近苏茗诠、却反被少年张口咬得唉唉直叫的画面。 「你别笑,他牙齿利着呢。」往事不堪回首,还未m0清少年习X时的惨痛经历多不胜数,巫楼禹抱着此刻忆起过往还隐隐作痛的手臂,对捡了只浪犬回家、发现是只狂犬病还舍不得丢掉的自己感到相当可悲。 「你说的另一边、是什麽身分?」 面对巫楼禹的问题,韦荞莘耸耸肩、无可奈何:「见怪不怪了。我们两边所负责个案的异常状况、很多时候在初期是难以分辨的,也没有谁了,就非侦啦。」 「你说过的......那个专办灵异案件的部门?」 「万事宁可信其有,你看我们上层就挺迷信的,经费都给他们了。」 「你前後矛盾啊,所以你是信还不信?」 「谁知道呢,至少我信科学根据多一点的梦协。」 「总感觉你对我们似乎也不是特别有信心。」 「那麽你又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我应该是不信的,但说实话,我觉得今天好像特别凉......」 「嘿呀,年轻人,看你像是有些资质,要不老夫替你引荐到通灵者那去?」两人谈话间,转角楼梯口传来一道自称「老夫」却JiNg神矍铄的男X嗓音,韦荞莘一声「褚叔」、巫楼禹也转身迎向迎面走来的一老一少。 「阿彧,你看看情况去......失礼啊、小妹,又抢了你们生意。」老者指示随行的青年後、熟识地将手搭上韦荞莘的肩膀,刻划了岁月痕迹的面容却显得相当俊朗。韦荞莘皮笑r0U不笑:「那倒不至於,不过您老若是愿意分个红,敝组也乐见其成。」 「嘿,那可不行,我们班里要养的人多着呢。哎,年轻人,老夫褚仁严,认识认识。看你有点T质,有没有兴趣到通灵者那去见识见识?」 老者相当自来熟,话匣子打开了便没停过,巫楼禹握上对方伸出的手,对褚仁严的提议不是相当乐衷:「我叫巫楼禹。谢谢,但不用麻烦了,我还挺喜欢现在的工作......」 褚仁严打完招呼,又瞥见一旁无声无息、头低得埋进两膝之间的苏茗诠,巫楼禹拦截不及,老者便大剌剌将手拍上了少年的肩:「小夥子,没事吧啊?」 好不容易抑制了少许的疼痛又让来路不明的大嗓门给激得再度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