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撑着没有倒下去。 拿着弓箭的少年跳下马,走到他面前,用蹩脚的汉话说道:“哦,你是白斐山的弟弟?” 白鹤行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少年继续说:“你哥,弄断了我二哥的一只手。”他用一根手指在半空划了几下,“二哥说,白斐山必死。” 他朝白鹤行露出一个笑容,小虎牙有些晃眼。 白鹤行面无表情,只在听到白斐山三个字的时候才有所动作,他哼了一声,吐出一口血沫。 “你和你哥,都是这个。”他伸手握拳,又缓缓展开小拇指,“垃圾。” 少年冷了脸,从腰间抽出鞭子,在空中抽了一下,霹雳一声极为刺耳。 白鹤行眼疾手快地要去捡枪,被少年察觉,少年捏着枪刚要拿起来,并没有预料到这杆枪的重量,身体一顿,竟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来。 白鹤行见此,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 少年能拉满长弓,力气自然不小,但是这杆长枪在他手里并不灵活,比他还要高,显得有些滑稽。 他将长枪丢给白鹤行,道:“你,和我打。” 白鹤行压下涌上喉咙的一口血,问道:“赢了就让我走?” 少年点头,白鹤行却说:“换个条件,我赢了就和我说,你们潜入大沂是想要做什么?” “可以直接,告诉你们。”少年直接道,“为了找我哥。” 白鹤行咳两声,道:“那你们一家人还真是不见外。” 少年道:“我赢,就把你右手砍掉,带回去给我哥。” 白鹤行呵呵一声:“想得美,不给。” 少年也不再和他啰嗦,退后两步,刚要动手,远处却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他抬头看去,刚才骑马离开的人竟然折身回来了! 白鹤行也闻声回过头,全身只依靠着长溟枪站着,外人却看不出来,他的右腿完全使不上劲了。 那粉白的衣裙满是血污,本该逃走的女人去而复返,一团漆黑的发没有融进夜色之中,反倒活生生的从黑暗的林中剥离,逐步靠近,朝他再次伸出了手。 即使狼狈,她的容颜依旧漂亮,尤其是她从远处而来,一点点靠近,那张脸从一个含糊不清的白点变得清晰无比,越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惊心动魄的美艳,竟让人有些难以直视。 白鹤行完全没有想到她还会回来,一时之间不知是震惊更多还是意外更甚。 1 但是他这一次没有拒绝她伸出的手。 他握紧了,用最后的力气跃起,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再痛也无所谓,又借着长溟枪撑了一下,翻身上马,下意识地搂紧了她。 段小双却险些抓不住他的重量,另一只手死死抱着马脖子才不至于被他拽下去,待他上来了,浓重的血腥味从后面扑上来,段小双心一颤,不知这人到底伤得多重。 段小双手里还捏着一把沙土做掩饰,在少年的指挥下有数匹人马挡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围追堵截。 少年见过他撒出过不知名的粉末引起马匹发狂,一看他的动作便勒令靠的最近的人散开,段小双却没有朝着马鼻子撒,而是直攻骑马之人的上三路,朝着他们眼睛撒去。 他们都曾吃过亏,见状下意识勒马躲避,便留出了可供穿行的间隙。 段小双驾马高高跃起,迅速穿过,眨眼间已将他们甩在身后,少年反应过来,咬着牙说了句辽话,带人追了上去。 迎面而来的风依旧吹不散附着在二人身上的血腥之气,段小双眉头紧蹙,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