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戏拍,哥,你等我几年。
“也好,你可得借机整整你手底下人了,也忒不靠谱。” “怎么整?要不你给我找几个机灵的?年底了,没几个愿意来的,过完年再说吧。” “招几个小年轻实习生也好啊……” 齐佑头一回被明晃晃地忽视,有些难堪。 他站着干等了好半天,终于沉不住气,趁着话题告一段落的间隙开口:“陈导您好,我叫齐佑,温镜阿姨说您爱喝红茶,我也不懂茶,就稍了盒最好的。” 温镜,衡廷的后妈。 陈导刮茶的动作顿了一下,齐佑赶紧将茶叶拿出,摆在桌面上。 开盖的瞬间似有淡香扑来,如此色泽条索,懂行人一眼就瞧得出品级。 几位即便事先做过心理准备,此刻却还是惊叹。 “小子,这茶包装够低调啊。” 离齐佑最近的那人率先破了僵局,“老李前两年不是拍了小块儿吗?当宝贝似的锁保险柜里了!老李,你瞧人家出手多阔绰,一送就是双份。” 老李笑得意味深长,“我可舍不得,都是自己的血汗钱。” 话外音实在扎耳。 齐佑咬咬牙,面上不显波澜,谦逊地微扬嘴角道:“陈导喜欢就好,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让您消气的,那天其实……” “谁说我消气了。” 陈导晃了晃杯子,看也没看齐佑,“小温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你——请带着你的茶叶离开,你有命送,我没命喝。” 齐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陈导:“陆檐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我陈平当了二十年导演,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偶像派。” “陈导。” 齐佑的话音稍有颤抖,他压下不悦,一瞬间想上前拉住陈导的手,但忍住了。 他尽力摆出顺服,道:“陆檐不是这样的人,那晚真的是意外,为了能参演您的电影,他做了很多准备的,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行吗。” 陈导慢悠悠抿一口茶,“做梦。” 不给颜色、不接话茬、不留面子,齐佑活了十九年,也没遇到过这种场面。 气氛在此刻降至零点。 几乎是慌乱地,齐佑朝陈导鞠躬,腰停至标准的九十度,没直。 “陈导,真的很抱歉,意外是我引起的,那天是我无理,我逼他下您面子,您有气冲我来,我……”他干咽一口唾沫,接道:“要我干什么都行……求您了。” “别介,我可惹不起你。”陈导似乎乐了,“齐公子没向人鞠过躬吧,弯这么低,给我奔丧啊?” 齐佑僵硬地抬了一半,“我不知道您忌讳这个。” “我倒是不忌讳,我只是忌讳你。”陈导不掩轻视,“请回吧齐公子,省得您一直在这儿杵着,叫人看去了,说我这个小喽啰刁难您,是吧?” 齐佑脸上顿时烧了起来,音量弱了几分:“不会的,没人会这么说您的。” 陈导抬手,倒了杯中的茶。 “救一个陆檐,就是齐公子一句话的事儿,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不用的人,齐公子开口了,有的是人追着用,你要是真想捧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