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戏拍，哥，你等我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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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佑不会道歉，“对不起”三个字对亲近的人说出口，无异于登天。

    齐陆檐这两天很忙，忙到跨洋电话基本没停，他不说缘由，齐佑就当不知情。

    忙到后来，齐佑干脆跟着齐陆檐回了国，为了显得自然，还拉了一个谭明琛。

    齐陆檐一下飞机就被经纪人接了走，留下的齐佑和谭明琛一拍即合，决定不告知家里，跑二环去开个酒店凑合。

    大半年没回家，齐佑也没生出什么近乡情怯的心思。

    出租车匀速驶过一处老巷口，身旁的谭明琛突然动了动。

    “不一样了，对吧？”齐佑心情不错，同他开起了玩笑，“没想到吧？三年前这儿还没拆迁，我也没想到，三年后你成gay了。”

    谭明琛没理会，自顾自说：“那里之前有家饭店，味道不错，不知道什么时候拆了。”

    “……”齐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我出国前就拆了，怎么，你想这口了？”

    “是吗……他们全家都住店里，能搬哪儿去呢。”谭明琛若有所，像在自言自语。

    齐佑笑了，抬手在他肩上来了一下，“你魂丢了？一家小馆子而已，之前也没听你念叨过啊，说不定人家早不干了，拿着拆迁款养老去了。”

    谭明琛摇摇头，“那家小孩儿学音乐，开销很大，不会不干的。”

    “那就是搬去外环了呗，不可能在附近重新买间铺子吧？”齐佑收回视线，“讲到铺子，我一朋友最近准备把他那书店出手，就在学校附近，我寻思接过来开家音像店，专门收集市面上快失传的片子。”

    “你要是嫌钱多，不如去学校附近买间公寓，起码能住。”谭明琛说，“反正你现在住得挺远的。”

    “我是认真的。”齐佑拿出手机，“房有什么用，我确实挺喜欢洛杉矶的，但我等过几年毕业就回国了，买房……”

    他正在翻相册的手指停住了，心里闪过一丝怪异。

    我为什么会觉得这话说起来心虚？

    空气短暂地陷入安静，谭明琛察觉到了异样，稍凑上前，“怎么了。”

    “没什么。”齐佑回过神，把翻找出的店面布局递到他眼下，“你看，到时候我在这儿围一圈……”

    谭明琛认真听着，齐佑却越来越没了心思。

    他沉浸在方才的怪异中，想破了头，也只依稀推断出这份怪异来自和他哥上床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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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好时差的第三天，齐佑出了酒店，带着衡廷引的信儿，提着袋礼盒，只身来到一座茶馆。

    手机里蹦出齐陆檐的信息，约他晚上吃饭。

    齐佑飞快回了个好的，便收起手机，屏住呼吸走向陈导。

    ——陈导是这儿的常客。

    大名导不慌不忙，小桌上坐的都是相熟的好友，见齐佑走近，无一在意，依旧聊着自己的天。

    茶馆不算冷清，茶桌间镂空的隔断没有多少遮挡作用，他站在旁边，难免引人注目。

    “……你上次那项目，批下来了吗？”

    “还没，材料出了问题，估计得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