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半公开回锅)从今往后,你就当飞机杯好了
在乎自己。 齐佑默念一遍他哥说的话,心想,我就是在乎了又能怎么样。 他和齐陆檐就好像出于平衡的天平两端,他往后退,齐陆檐只会越走越远。 于是齐佑逼着自己越来越放纵,不惜丢下理智。 疼痛没有减弱之势,齐佑往前躲一次,就被齐陆檐拽回一次。 齐陆檐摁住他的后腰,迫令屁股撅高,“趴好。” “呃不要……”齐佑一抖,臀rou绷着缩了回去。 巴掌左右都落在那两团rou上,疼得他要疯。 齐陆檐停下手,冷声道:“趁我还有点耐心,齐佑,把屁股撅好。” 齐佑不由头皮发紧,肿得发烫的屁股动了动,重复了遍:“不要了……” 齐陆檐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啊!” “这事儿什么时候由你说不了。” 有地毯缓冲,摔在地上不至于多疼。齐佑勉强撑住上身,就听啦哒一声,臀尖搭上一小片冰凉。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齐陆檐的眼睛,“哥。” “从前我以为你只是有点任性,没想到你是真的没有底线,齐佑,你的廉耻呢。” 嗖——啪! 齐佑眼睁睁看着皮带甩了下来,臀rou的撕裂感当即令他大脑一片空白。 “你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你只会想当然,只顾自己快活。”齐陆檐扬起手臂,“永远长不大,永远要让别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嗖——啪! 皮带狠狠轮下。 “呃啊——” 齐佑朝前扑去,后几记皮带仍不偏不倚地咬在后身,仿佛劈开了臀峰的肿块,疼得刻骨。 “不……啊,别打呃……啊!”此刻他没了什么面子包袱,扯着嗓子躲避起齐陆檐的皮带。 如此,皮带殃及的范围就更广了。 齐陆檐铁石心肠,任凭喊叫愈演愈烈,挥臂的力道也没缩减分毫。 齐佑下身颤栗不已,喊到后来也没了力气。 皮带在他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从后腰至大腿,无一幸免,严重处掀起了油皮,冒出星点血珠。 “呜……疼。” 空气安静半晌,响起声呜咽。 齐陆檐的手抬起,最终没落。 “清醒一点,行吗,你这样让人很累。” 齐佑喘着粗气,心里涌出了一股酸水。 “我让哥累了吗?”他突然来了力气,“我为什么喝药,还不是没办法……不然我脑子有泡啊喝药就为了找人cao我?如果不是哥,那我找谁不是找?有的是人排队跟我上床,选哪个都一样。我不就是想你来陪我过个生日,我有什么错?” “脑子里成天就是脱裤子那档子事儿,真是出息。”齐陆檐讽刺,抬手补上一皮带。 “嘶……” “你的世界是离了我就不能转吗,你是没有自己的生活吗?没有事业需要cao心,学业也没有吗?你到底是有多空虚,才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