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戏拍,哥,你等我几年。
是把心思花在别地儿吧。” 齐佑抬了抬眼皮,视野中是一张茶桌,以及都不再动的几双手。 他垂于身体两侧的手指一蜷,低声道:“那是家里的分量,不是我的态度。陈导,您要是有需要,我也可以帮您打下手,电影和招商方面,我都略懂一些……” “小子,你这是道歉还是占便宜?”一人看人闹般说,“给老陈打下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每年有一半挂的人求他收徒,他都不干!” “你闭嘴。”陈导不咸不淡地说。 齐佑低着的脑袋有些发晕,只得应和:“那陈导您有什么别的要求,尽管吩咐,我会尽我所能去办,只要您……原谅陆檐。” “你会做什么。” “我,我也会写本儿,可以给您冠名……” 陈导挑眉。 时至今日,齐佑在陈导面前久鞠着躬,才惶恐地意识到,自己作为单独的一个个体,脱离了姓氏,好像根本没有筹码能够为人所用。 “……抱歉,是我冒犯了。” 齐佑的脸色很难看,这腰大概直不起来了。 “没人需要你的本子。”陈导说,“有这才华,还是留着证明自己吧。” “诶老陈,既然你用不着他,那不如给我吧。” 齐佑看不清说话的人,只能听见声音。 “我儿子刚上小学,家里保姆生病请假了,不知道齐公子愿不愿意帮忙照看两周?不麻烦。中午接他回家吃饭,午休您得陪着,一三五放学后学奥数,周二周四学法语,周六一天都有课外活动,得看具体安排,总之要一直守着。周日下午陪他去奈尔宝,他会和朋友待一块儿,但您也要在旁边照看,不能走。哦对,他晕车,喜欢坐自行车后座,小脾气也很多,您得哄着。” 一番要求里夹杂着挑逗,以及道不清的情绪。 腰酸和头晕齐上阵,齐佑忍着恶心张嘴:“没问……” “齐佑。” 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应答被打断了。 齐佑腿一软,还没倒下去,手臂就被人攥住。 齐陆檐把他拉起,轻声令道:“回去。” 一句“哥”卡在喉咙里,齐佑故作轻松地咧开嘴,仿佛被打回了原型:“我只是想来喝个茶,陆老师,一起吗。” “回去。”齐陆檐的声量重了许多。 桌边一席人看着他们,神色各异。 齐佑恍若未闻,道:“陈导人很好,刚才我向他请教了很多电影方面的知识,陆老师,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能独当一面了。” “齐佑。”齐陆檐眯起眼睛,“第三遍了。” 齐佑闭了嘴,转而看向陈导一人,干站着不是,笑也不是。 “陈导对不起,我们打扰了。” 齐陆檐飞快地朝陈导鞠上一躬,拽着齐佑走了。 齐佑以为齐陆檐要生气,可是他没有。 齐陆檐什么时候来的,齐佑不清楚,是否知道这趟拜访的用意,齐佑也不清楚,但他希望齐陆檐不要知道。 齐陆檐很沉默,比在洛杉矶的那两天还要沉默。 被带去餐厅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