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旧情人滚,成熟美人主动勾引已移情的老攻/蛋一把小刀
姓氏,何况“亲戚”同称,戚有亲近之分,又取决绝往事之意,定名为决。 柳问目光微微一凝,接着付之一笑。 “原来是这个决字。”柳问将“决”字念得分外轻柔,像一把春风,缓缓地含着它,“你刚刚要说什么?” 戚决这回决定直奔主题,再也不耽误机会:“我听关雁河说,你就是夺生蛊的宿主,有起死回生之能,是不是真的?” 柳问的笑意忽地淡了下来:“……是啊。这倒是千真万确。” 在柳问回答之前,戚决几乎以屏住呼吸,生怕听到自己不愿面对的答案。 慕容随要命的宿疾发作时来势汹汹,贺兰暄最后那一次对峙几乎当场要了他的命。宫中的医官与慕容随那位饱读医书的先国主父亲穷尽所能,只维持住他摇曳烛火般的一息,封住了他全身的血脉,让他在沉睡之中,留在宫中幽暗的寒冰密室里,虽未死,也无法醒来。 据说只有一个极其渺茫的可能性——找到夺生蛊的宿主,秘教的圣子,只有圣子才懂得如何用秘教功法令将死之人焕发欲望,再与之交合,之后就能百毒尽去,长健无忧。 然而秘教、夺生蛊、圣子等一切,都只在百年前的传闻里出现过,这两代从未现世过。虽然慕容随并未死去,他们所有活着的人,却不敢真的抱着什么希望。于是厉欢以慧王身份代掌慧国,对外便称慕容随已殁。 戚决想不到,传闻中的一切竟是真的。当关雁河将那些故事告诉他时,好半晌他并未听入心里,只是反反复复地想着,他要找到柳问,让慕容随活下去。 情不自禁地,戚决逼近一步。 “我想要你帮我,救一个人。” 在戚决问出关于夺生蛊的问题时,柳问已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了预感。可是当他真的听到这一句话时,依然感到无法面对。 “除了我身上有夺生蛊,雁河有没有再告诉你别的?这蛊……”柳问微笑道,“这蛊很不寻常。” 戚决心头微微一拧,他认为自己知道柳问在介意什么:“他没有细说,但我来时曾有听闻,夺生蛊起效,需要蛊主和被救之人云雨。”他说得直白,此事又有什么遮遮掩掩的必要?“我知道你不会愿意,可是那个人对我而言……”他看着柳问的脸色,柳问仍然在笑,眉头却微微蹙着,那是一副害怕听下去,可是又想要听下去的模样。 这一短短的刹那间,戚决仿佛体会到了某种潜藏在他身体里的情感,似乎是对自己的怪责。他感到他变成了两个人,有一个自己在很深之处,极混沌而黯淡,直到这时才冒出头来: 你怎么能叫他如此伤心? 他的声音不由就很轻小下去:“真的很重要。” 所以他求柳问。 柳问看着眼前那熟悉至极、同时倍感陌生的容颜。 这个人在愧疚了,真罕见,柳问想:玦哥也有会愧疚的一天。 他想到关玦的时候,总是想起对方许许多多理所当然的神情,明明做的总是对不起人的事情,可是从未表现出愧疚的样子。十年过去,有人救了他,照顾得他很好,甚至——教会了他愧疚。 这是多好的事情……越是这样想,柳问却越是站不住,小腹内一阵让人几欲作呕的坠痛扯着他直不起腰,胸口的血管一扯一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