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旧情人滚,成熟美人主动勾引已移情的老攻/蛋一把小刀
得叫何少欲念攀升。 戚决再次抿了抿嘴唇。他低着视线,从眼睫下面静静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的、不知好歹、自以为是的蠢货。 正好他心气不顺、不知如何是好,而这个人却找了个好时机来触他霉头。戚决拇指抵在剑托上,轻轻地推开了剑鞘。 可在他出剑之前,一枝柳条般的软剑先缠上了何少的胳膊。 这剑如柳轻盈,如蛇娇软,何少下意识甩着胳膊,却只被剑身越缠越紧。他大骇之下,才想起抬头看那枝剑的主人——这人正和他看上的美少年对视着。 “放开,放开!”何少慌叫了两声,环顾四周的家仆:“赶紧给我解开!” 柳问手腕一抽,何少自舌根发出一声惨叫,感到自己手臂的骨头都被这一剑紧搅给搅裂了,他口舌含混地又喝止道:“别动,别动!” 这回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慌不择路地就着那被人吊住手臂的姿势半跪下去求饶。 戚决看着片刻间发生的一切,心神微微一恍。多年来他先后守护着慕容随和贺兰暄,先人一步出剑的那个,永远是他。在杀人之前停下,征求一个眼神的人也永远是他。 好像从来不曾有人——不曾有人为他出手。 家仆这会儿才知道摆出少爷的身份,但是自家少爷的一条胳膊就在人间剑底,实在不敢把话说得太重,那些恐吓的话头,刚出头就逊了十分气势。 出剑人果然也不将他们的话听在耳里。 他看了戚决一眼:“你来处置?” 戚决摇了摇头,既有人出手,他也懒得再费事。 何少又开始不信邪地抽自己的胳膊,在他想来这个人一定是要废去自己一条胳膊了,没想到他用劲之时,剑身一缓,他竟轻而易举地把胳膊抽了回去。何少眨了眨眼,尤不信自己的胳膊脱了困,可就在顷瞬之间,那柳枝般的剑身清凉地掠下一道剑光,既而他下身一下刺痛。 何少茫然地低下头,当他看清地上滚着一条血rou模糊的玩意儿时,而自己的下体正溅着血时,锥心的疼痛才翻了上来。 “你下手还挺狠的。” 待两人从乱作一团的市集脱身而出时,戚决一开口,竟先说出了这么句话。 柳问正在抹剑身上的血,闻言抬起头来,不觉失笑:“是么?”笑过之后,柳问复又黯然。说出这话的人,再不会有关玦一星半点的记忆。 戚决踌躇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将人跟丢那时要命的纷乱感,决意将话挑明。 两人同时道: “我……” “你……” 戚决抿住唇。 柳问细细地看着他下意识抿唇的动作。 若非那对冷铁星月,若非那无数次相互喂招而积累出来的近乎无意识的剑招应对,连他也要相信,只是人有相似,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比关玦年轻了整整一轮的少年而已。 戚决的神态,若有似无的小动作,无意识间透露出的脾性,与关玦已孑然不同。 戚决抿唇时,他便开口说:“你如今姓什么?”上次匆匆相见,他只隐约听了对方名字里还有个“玦”字,姓却改了。 戚决将剑鞘指地,在沙地上写了“戚决”两个字。他醒来之时一无记忆,慕容随就提议借用影卫中刚辞任的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