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旧情人滚,成熟美人主动勾引已移情的老攻/蛋一把小刀
不得不抬手用手背顶住。 眼看戚决还要说什么,柳问在他开口之前咳嗽了一声,压着喉口冒上来的血腥味,含混道:“别说了吧,我答应你。” 他背转身去,靠在树下:“明日启程,你带我去见那个人。” 戚决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仍无反应,疑心刚刚的两句话只是他痴心妄想,执念过重的幻觉。可是——柳问是不是确实说了出口?关雁河曾说他是秘教的圣子,是一个温柔之人,曾数次舍身救人,所以,所以他也答应了自己,他刚刚便是答应了,是不是? 柳问站直了身体,又狠狠嗽了两声。 当年因救宿雨而中的金玉其外的毒,这半年余一直被他暗自压着,这一刻忽然便压不住了。树下风声水声皆止,一时间万籁俱寂,柳问本不想看着戚决的脸,可是为了知道戚决的答复,他不得不再次走到近处看着对方。 “我并非圣人,做此牺牲,总要尝到甜头。”柳问细细地凝视戚决的唇,看对方的唇微微抿住,他却终于感到一点愉悦,笑了起来,“旅途寂寞,这一路上你总要伺候好我,我才能救你的心上人。” 戚决的唇稍稍分开,又飞快合起,是一个“好”字。 入夜时,“金玉其外”早已随柳问的心绪一同平和下来,柳问先去见了自己的一双女儿。 家中只有两个家仆与乳母照顾着关宁关心姐妹,关雁河不知去了哪里,虽然已夜色深重,他却并不在家。 不必面对关雁河,再度反刍那些情与恨,让柳问多少松了一口气。如他自己对戚决所说的,他并不是圣人。他有愧,有怜,有谢,也一样会有怨,有恨,有怪。 关于夺生蛊的那些真相,关雁河知道得一清二楚,却对戚决半露半隐,究竟是想将他留在这里,还是想要他去死? 大约是、兼而有之吧。柳问实在太疲惫,已失去了深究的力气。 抵达客栈时,戚决只穿了一身单衣,显然已准备好践行他的承诺,兑现与柳问之间的交易。 柳问身上并无多少力气,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欲望。可他依然入水沐浴,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清洗了一遍,擦干了身子,再不要什么掩饰,就在戚决的目光中赤裸地靠近。 戚决看着这具修长白皙、同时又纤浓有致的胴体,这身体举手抬足、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成熟的风情,生育过、哺乳过的痕迹,明显地留在柳问挺拔饱满的玉峰雪谷之间,远非他熟悉贪爱的少年的青涩,却也无损对方的美丽。 不知为何,当柳问温暖的身体真的靠在床前时,戚决指尖一动,让指风熄灭了窗下的烛火。柳问的温度停在那里,然后离去,戚决正不知为何间,烛火重新量了起来。柳问掌着那灯,灯花哔哔啵啵地跳,映着他全然赤裸的、雪白神圣的身体,昏黄的灯晕仿佛把柳问关进了一张古画里,明明就这么地近,伸手可及,但是又无比地,隔着无数时光地远了。 柳问轻柔地说:“让我看清你。” 戚决坐在床前,首次在云雨之前,感到些不知所措。 柳问修长的手指覆上他的脸颊,指尖的茧有些硌人,柳问也意识到了,于是触摸的动作非常非常轻柔小心,像怕他疼。 “玦。”他唤道,戚决低低地应了一声,就当决字来听。 柳问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