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10
,宋德昌那种难看的Si法,会有损他的威名。 「可是魏晨豪为什麽要杀吕老部长?就我所知,他们是多年来的部属关系,彼此应该有不错的交情。」我再提出疑问。 「这就不是我该过问的范围了,今天假设你要我去杀总统,我也不会问你说你跟总统哪里过不去。」瓜农耸耸肩膀,说:「我只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请你吃顿饭。然後顺便提醒你,魏晨豪这个人不简单,他不只是一个立法委员而已。」 我冷笑一声,说我已经在淡水见识过了,瓜农点个头,又叮咛:「我已经跟他说过了,你那个nV同事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我不敢保证他听得进去,所以还是要劝你,这件事你暂时最好先搁着别管,以免惹上麻烦。」 点点头,我呼了一口长气,再喝一口饮料,对瓜农说:「不过万一麻烦已经来了,那怎麽办?」 这家茶店是一层楼L型的内部格局,我们坐在转角处,瓜农背对着店门,而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两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目光狠恶地瞪着我,正大踏步朝着这边走过来。 瓜农见我的话嘎然而止,眼神一愣,没有依循我的视线而回头,但是却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撇了一下下巴,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後我看见他的身影倏地站起,就在那两个年轻人走到桌边的同时,瓜农左手抄起还有半杯的茉香绿茶,往当先那人头上砸去,那人猝不及防,被砸得翻身仰倒,痛得惨叫起来,他身上穿着一件纯白sE的上衣,这下登时红一片h一片,红sE的是血,hsE的是茶。瓜农的奇袭一得手,跟着右手立刻伸到腰际,我甚至连阻止他的机会都没有,瓜农已经扣了扳机。 枪声震憾了整家茶店,退弹壳锵锒一声落在面前的桌上,我看见走在後面的那个家伙,x口有鲜血汩汩而出,瓜农的枪法很JiNg湛,连瞄都不怎麽瞄,就打中了敌人的心脏位置。 茶店里尖叫声四起,几桌客人纷纷仓皇逃命,我也吓得抱头伏在桌上,瓜农更不迟疑,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大声叫我:「躲个P呀!走呀!」 那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夜晚,华灯初上的西门町,枪声打破了歌舞昇平的世界,我被瓜农拉着走出店门,他一手扯着我,一边还从口袋掏出两百元,就在店门口处,他把钱扔在柜台上。这个喝茶喝到一半会开枪杀人的变态杀手,竟然没忘了要付钱。 ζζζ 整晚没睡,钱师傅独坐藤椅上。奉叔的电话讲个不停,他正忙着透过关系,到处打探消息。 西门町闹区的茶店里有人开枪,Si了一个专门改造枪枝的行家,另一个受伤的则在混乱中逃走,不知去向。万华分局今晚取消轮休,彻查缉案情始末。 我与红眼回到炎永堂,这里已经乱成一团,阿竹躺在中医诊疗椅上,两个跟钱师傅熟识的医生正在为他包紮伤口。他们处理完阿竹满头的玻璃屑,接着帮红眼取出卡在肩胛骨里的弹头。 「怎麽回事?」我皱眉,问站在旁边的弹珠。 「我也不知道,我跟着那个nV记者,一路到他们公司,等了两个小时等不到她下来,所以打电话给阿竹,他说事情砸了,要我到万华去接他,一到那边,他就成这样了。」弹珠哭丧着。 诊疗室挤满人,中药味呛鼻。无从帮手,於是我到後面花圃去喘口气。台北夜空难得有月,带点缺,不甚明显,老有云雾遮遮掩掩。就着微薄的光,在花圃边坐下,闭上眼,我想想点什麽,却发现想不了什麽。 凌晨两点半,我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