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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喜欢。 秦狗和我说喜欢一个人不能喜欢的太满,十分得留三分。 但我说留,就证明不够喜欢,所有喜欢他的人都留三分,他又凭什么喜欢我? 我不怕他伤害我,因为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就算真的伤害我,我也不会怪他。 再说了,傅一青现在无依无靠,就只剩我了,他还这么聪明,我要是真留三分,他会很快察觉,然后伤心失望。 我不知道别人,但我看到他哭,真想拿刀捅死自己。 看喜欢的人难过,就是一种折磨。 后来我在床上瘫了几天,就到傅一青的生日了。 生日前一天他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会知道我知道他的生日。 这是我之前偷偷问老周的,他还让我给他搬了三个花盆才告诉我。 那天晚上八点多,他照样被护士小jiejie赶走,回家睡觉。 我开始给秦狗打电话。 十点左右,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病房里,指着我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我拿了输液瓶,套上大衣,当成正常人和他逃出医院。 我有点急,他比我还淡定:“你他妈走慢点,肋骨还想断第二次?!” “就剩两个小时了。”我咬着后槽牙:“你快点儿的,cao,你没长腿?!” “他妈的段喻,你真他妈。”他扶着我,直接坐电梯走出医院。 我和他上了车,车里面还有个人。 是他小妈。 我看秦狗一眼,秦狗皱着眉:“你怎么来了。” 他小妈的视线移动的很慢,像片刀刮了我一遍,最后停在我的脸上,又停到秦狗脸上:“去哪儿。” 秦狗一把抓住我:“不要你管。” 1 他小妈没有理他,反而看向我,朝我微微点头,语气有种说不上来的轻视:“仇袭。” 这什么情况? 我点点头:“段喻。” 秦狗抓住我要走,仇袭冷淡的警告他:“秦湛,不要试图激怒我。” 秦狗不听,我拍拍他的肩膀,秦狗扭过来看我,我看向仇袭:“那个,兄弟,我也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就先这么喊吧,你能带我去西岸吗?” 秦狗低低的吼我:“段喻!” 我扯扯他的袖子。 他没必要因为我激怒仇袭。 我看仇袭那身高和身体线条就知道不是秦狗不打他,是根本打不过他。 仇袭挺高冷,就两个字:“上车。” 1 我果断上车,秦狗被逼无奈也上了车。 我看向他,小声的说:“他人到了吗?东西准备好了吗?” 秦狗点头。 我长出一口气。 但西岸离的远,那司机开的又慢,我坐都坐不住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仇袭扫了我一眼:“停车。” 我和秦狗都看向他,他干脆利落的下车,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司机赶忙低头下去,他长腿一跨,坐到驾驶座上,黑眸瞥了眼后视镜:“坐稳。” 我看向秦狗小声问:“妈的,你后妈干什么的?” 秦狗咽口唾沫,抿抿唇,艰难的说:“现在我不知道……以前是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