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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床上没你我睡不着。” 他无奈的很:“小喻,别闹好不好?” “不好。”我往旁边挪挪:“你可以枕我胳膊上。” 他就没有能反抗过我的时候。 但当第二天他感冒后,一到晚上我就让护士把他赶走,让他回去老老实实睡觉。 护士小jiejie挺年轻的,她笑着说:“你们兄弟两人感情可真好。” 我说:“我哥对我是挺好。” 她人长的很呆萌,笑着问我:“不是亲哥吧,你们好像不同姓。” 我点点头:“我是捡来的。” 她一时愣住,也不知道我说的真假,却依旧笑着朝我道歉:“抱歉。” 我笑笑:“不碍事儿,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她看着病历本:“还得过段时间。” 我皱眉。 不能过段时间了,傅一青的生日快到了。 我问她:“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尽快出院?” 她摇摇头:“没有,必须得再等等,你现在出院只会加重伤情。” 我收回之前的那句秦狗小妈打我我不计较的话。 他就不能忍一忍,等我给傅一青过完生日再算账吗? 真cao他妈的。 计划赶不上变话,我再抱怨也没用,等护士走后,我直接给秦狗打了个电话。 “秦哥,忙吗,想找你帮我个忙。” 我以为秦狗会答应我,谁知道他听完以后义正言辞的拒绝我,并且说我疯了,如果我真的敢那么做,他第一个举报我。 我不服。 我说:“现在正是患难见真情的时候,你要这个时候不帮我,咱俩的感情就到这儿了。” 他答应了。 他臭骂了我一顿,最后和我撂下一句:“段喻你他妈死了变成鬼别怪我!” 我哪能那么容易就死,开玩笑,经常有人说我是祸害,害群之马,老鼠屎什么的,我觉得我的生命力肯定很顽强。 我一直觉得,管的住大多数人,管不住一个人或者小部分人,恰恰证明这个管理者没用,偏偏他们还怪别人不服从管理。 他就没想过那大部分人都是随大流的,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是每个人都像小部分人,这管理者就是个屁。 要真那么有本事,那么一大群人都能管理好,就这一两个管理不住了,符合逻辑吗,可能吗? 我这么跟秦狗吐槽抱怨的时候,秦狗说我他娘是个天才,将来必成大器。 他就会这么诓我,他要是早点和我讲道理,我早点成熟,就不会成为人人口中的傻逼。 我从不奢望我爸给我讲什么道理,他只会一句:你都多大了,这你都不懂? 就好像我到某个阶段,自己就会突然开窍。 我妈也不会,我妈只会说:怎么了呀,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呀,快给妈说说,妈给你出头。 傅一青,傅一青更不用指望,他看我从头到尾哪儿都是好的,恨不得屁都是香的。 夸张了。 我从不当着他的面儿放屁,我怕污染他,玷污他,无论臭不臭。 他就是我放到心尖儿上,我都怕我的血不够纯,把他染脏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那么死脑筋,越来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