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故去战友的遗孀/醉酒后把新邻居当成亡夫睡了/掰开大腿
” 原本一直笑模样的男人神色一僵,抿直唇角,忌惮地看了周佚尘一眼,“等下去我车里说。” 他和身旁女老师告别,把周佚尘带到自己车上。 校门前人流量巨大,车子堵在道口不方便。 徐清和发动车辆,驶进主车道。在车上,他单手握住方向盘,等红绿灯间隙转头看了周佚尘一眼,“找我有什么事?” 周佚尘还没反应过来,硬着头皮问,“那个,你是他、你是不是他的…” 徐清和言简意赅结束这场无聊试探,“我是他男朋友。” 周佚尘干巴巴哦了一声,随后公事公办,用简短语句说明了聂靖娄殉职的消息。 听到男朋友的死亡讯息,徐清和表现很平静,安静听周佚尘说完,他只点头,淡淡嗯了一下。 他问周佚尘,聂靖娄家里人知道这件事吗? 周佚尘回答说已经派人安顿好了。 两人谈了一下相关善后事宜,大部分时间是周佚尘在说,徐清和安静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和预想中的崩溃场景不同,周佚尘皱眉,为对方的冷漠感到不满。 徐清和根本说不出话,他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唇内侧的软rou,口腔漫出一点血腥味,疼痛感袭来,点头的动作都变得很慢。 车辆拐进一个岔道口,周围是老旧居民楼。 徐清和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双手环抱住方向盘,脑袋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你在这里下车吧。” 周佚尘四下打量一圈,不知道这是哪儿。他挺无奈,“我车还停在你学校门口呢,你先把我送回去行不行?一脚油门的事儿,我这人生地不熟的…” 徐清和抬手取下眼镜,用力握住,力气大到已经把镜框压弯了形状。 他努力压抑颤抖的声线,自欺欺人地佯装无事,“下车。” 金属框架硌得手心生疼,徐清和小声吸了吸鼻子。 压抑的抽噎声钻进周佚尘耳朵里,他止住话茬,诧异看向驾驶座上的青年。 刚刚还一脸淡然的男人现在肩膀不停抽动,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压抑了极深的情绪。 徐清和不喜欢轻易在陌生人面前示弱。 他牙齿打颤,声音带了哭腔,气恼地对周佚尘喊道,“我让你下去,你听不懂吗。” 仿佛一团松软棉花梗在喉咙里,周佚尘嘴唇嗫嚅两下,说不出话,“…” 大脑一片空白,原先准备好用来安慰的说辞,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 他盯着徐清和细白的脖颈发呆。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周佚尘想,现在这个场景和他先前幻想的差不多。惊闻噩耗的未亡人难以接受现实,止不住抽泣着。 而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他应该、 他应该得体的保持分寸,细心安抚。最重要的是,不能做出一点逾矩行为。 这样想着,周佚尘缓缓伸手,搭上了徐清和的肩。 掌心下的瘦弱肩膀不停抽动,啜泣声钻进周佚尘耳朵里,他收紧力道,把对方揽进怀里安慰,“节哀。” 怜悯的眼神落在徐清和身上,很快又转变成了另一种特殊意味。 徐清和揪紧周佚尘衣角,脑袋埋进对方怀里,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泪水一股脑糊到周佚尘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到最后,徐清和哭到嗓子都哑了。 调整好情绪,他红肿着眼睛从周佚尘怀里退出来,低声说了句抱歉。 眼窝里蓄满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