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故去战友的遗孀/醉酒后把新邻居当成亡夫睡了/掰开大腿
战友因公殉职,作为上属领导的周佚尘理所应当肩负起了善后工作。 他那位战友父母早亡,是靠外公外婆抚养长大的。回想起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惊闻噩耗后在自己面前哭到近乎晕厥的场面,周佚尘一阵头疼。 不过在那种时刻说什么话都是多余的,所以周佚尘留给他们发泄时间,等对方自己调节好情绪。 几天后,两位老人终于接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现实。 外婆捧着遗照抹眼泪,“小徐还不知道这件事呢,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外公在旁边啪嗒啪嗒抽着旱烟,烟雾缭绕间,也愁得直叹气。 周佚尘问了一嘴,小徐是谁? 外婆闻言愣住,先是看了周佚尘一眼,随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照片,表情复杂。 她说是自家外孙的爱人。 说这话的时候,外婆神色温柔,似乎对那个没过门的孙媳妇很满意。 她拉过周佚尘的手,絮絮叨叨讲着小徐有多贤惠,在自家外孙秘密出任务、音信全无的两年间,他们老两口全靠对方帮衬。 周佚尘记得自己这位下属没有法定关系上的配偶,婚配一栏也填的否,所以他猜那个小徐应该是下属没过门未婚妻什么的。 外婆被噩耗刺激到,身体承受不住,直接住进了医院。 她没有勇气亲口告诉小徐外孙离世的消息,只好把这个艰巨任务委托给了周佚尘。 周佚尘应下,没想太多,本来就是他分内的事情。 外婆简单说了一下小徐的基本信息。 徐清荷,27岁,在六中教书,是语文老师。 周佚尘一一记下,开车导航到六中门口,已经是下午五点。 恰好是放学的时间段,学生三三两两结伴走出来,周佚尘拦到一个教师模样的中年男人,朝他打探消息,“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徐清荷的老师?” “噢,你说小徐啊。”中年男人回身,朝不远处指了指,“这不,楼门口那个就是。” 周佚尘道谢完,朝男人所指的教学楼方向看过去。 在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中间,结伴走出来一对男女,看起来格外醒目。 周佚尘先入为主,以为外婆口中那个知书达理、温柔可人的小徐是位女性,甚至于在听到qinghe的字音后,自顾自脑补出清荷两个字。 清新雅致的芙蕖花,不错的名字。 迎面走来的女人年纪不大,身材微胖,脸圆圆的,模样很讨喜。 他盯住女人,在心里默默思忖一会儿该怎么措辞。 终于,一直被周佚尘注视的女教师从教学楼走到了学校门口,正和身侧男人挥手道别。周佚尘连忙迎上去,“你好,请问你是徐清荷、徐老师吗?” 被他搭讪的女人闻言一愣,下意识朝身边看去,“徐老师…?” 周佚尘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是刚刚一直在和对方说话的男人。 他模样年轻,穿了一身清爽的白衬衫,短发利落有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隽秀眉眼,鼻子上架了一副细框眼镜。 此时薄镜片后的圆润杏眼瞪大,青年诧异地看向周佚尘,不确定道,“你找我?” 周佚尘表情比他更懵,有一种突兀发现新大陆的荒谬之感。 老一辈称呼含蓄,所以外婆介绍的时候也只是说小徐是他孙子的爱人,周佚尘没想到战友“未婚妻”居然是个男的。 沉默几秒钟,周佚尘试探着开口,“你认识聂靖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