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故去战友的遗孀/醉酒后把新邻居当成亡夫睡了/掰开大腿
水,导致眼前世界都变得雾蒙蒙,徐清和没有看到身侧男人沉了一瞬的黑眸。 经历丧夫之痛的柔弱青年泪水淌了满腮,嘴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乌瞳湿润,似乎随时会流出水,卷翘的睫毛上挂了一颗泪珠,将坠未坠,颤巍巍的。 徐清和抬手,毫不在意地擦去眼角泪水,他动作粗鲁,在白皙皮肤上压下了两道红印。 周佚尘回到副驾位置坐好,视线却落在青年身上收不回来。 男人别扭地调整坐姿,努力藏好自己微凸的下半身。 嗓子痒得难受,他咳嗽两声,勉强压住喉咙口的痒意,跟徐清和说,“把你联系方式给我一下,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联系你。” 他说得一本正经,看起来毫无私心。 徐清和不疑有他,在周佚尘打开通讯录的时候,快速报出一串数字。 添加联系人姓名,周佚尘打出一个徐字后,手指一顿,问徐清和,他名字是哪两个字? 徐清和嗓子哑到根本说不出话,他摊开手心,示意让周佚尘把手机递过来。 周佚尘心领神会递出手机,微微倾身,看对方在手机屏幕上打字。 青年衬衫袖口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纤细腕骨。 白皙的手指尖悬在屏幕上敲击,很快打出两个字。 清和。 周佚尘在心里默默咀嚼这两个字,接过手机时,眼神停在上面多看了一会儿。 “那我先走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会再联系你的。” 他说着,想要开门出去,只可惜最后没走成。 车门咔哒一声锁上了。 重新整理好情绪的徐清和擦了擦脸,从座椅缝隙处捡起眼镜带上,叹了口气,“算了。” 他回过劲来,身体恢复一点力气,“我送你回去吧。” 那天过后,徐清和请了几天假,待在家里默默消化情绪。 过了几天萎靡不振的颓废生活,徐清和突然接到聂靖娄外婆打来的电话,说是想见见他。 徐清和温声应下,答应今天下去过去。 他脱掉睡衣,去浴室洗了个澡,简单收拾一下后出门,开车去医院。 久违的窥见阳光,让他阴郁的心情稍微好转一些。 徐清和在医院待了一整天,强打起精神陪外婆聊天,两人谈起逝世的聂靖娄时,表情都有些萎靡。 晚上出医院,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徐清和心神不宁,看到迎面跑过来的小朋友,没来得及绕开,被对方重重撞了一下。 几天没吃东西,他身体早就虚得不行。 步伐踉跄地摔倒在地,不小心崴到了脚踝。 在他试图站起来时,踝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徐清和倒抽一口凉气,额头冒出一层细密冷汗。 他狼狈地跌坐回去。 刚刚摔倒时,徐清和的眼镜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手掌压上去,直接把金属框架给压弯了。 他捡起瘸腿的镜框,烦闷又委屈的想着,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全天下都在和他作对? 正当徐清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声音。 “你没事吧?” 他抬头看去,顶光灯晃得眼睛花了一下。 1 高度近视,导致徐清和在不戴眼镜的状态下看东西很模糊。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半天才认出面前这人是谁。 徐清和看不清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上次见面时,他心神恍惚,没有太多精力去记住男人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