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塌了
” 楚寒没对我推心置腹的歉词发表意见,他咳了两声,把嗓子里的哑劲压下去,“我现在真挺难受的,你让我去洗个澡,有什么事咱俩回来再说。” 楚寒那一身伤看着就怪疼,我还紧拉着他说话,这事做得确实不咋地道,闻言我忙不迭应声,“你去你去。” “用不用我出去给你买点药什么的…?” 楚寒没搭理我,匆忙离去的背影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生无可恋一个人坐在床上,越想越绝望,打开手机浏览器查强jian罪要判几年,字打到一半想到我跟楚寒这情况,又改搜强jian男的要判刑几年。 楚寒清醒后反应不算激烈,应该不至于去警局告我,但万一这是他缓兵之计…?当我面说没事,背地里指不定有多恨我呢。 要是让我爸那个暴脾气的知道…我啧了声,当务之急是趁现在抓紧去医院给自己定个床位。 楚寒他爸是我爸老战友,俩人拜把子的交情,据说某次军事演习出意外时他还救过我爸一命。两家住得近,连带着我跟楚寒关系也特铁,好到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楚寒性格孤僻,大院里的小孩儿除了我他谁都不搭理,看楚寒那副瘦了吧唧的样,彼时尚且七岁的我不由得生出来一股壮志豪情,在心里立誓这个小弟我罩定了。 为表诚意,我也装模做样说要跟他拜把子。 按年纪排辈分的时候出了点岔子,我千算万算没想到楚寒他居然比我还大几个月,我心思一转,一顿忽悠下来楚寒让心甘情愿认我做了哥哥,追在我屁股后面叫了几年哥,上初中之后他直接改口叫我名字,后来长大一点再没听他叫过我哥。 我笑他脑子转得慢,这么多年才反应过劲来,楚寒无语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眼似乎在嘲讽说我幼稚。 高二暑假那年我回老家看望我外婆,乡下信号不好,我和楚寒断了几天联系。回京市之后我依旧没联系上楚寒,去他家里找他,保姆说楚寒一家都出门旅游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几天音讯全无,出门玩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窝了一肚子气,当即给楚寒发了条短信,我说楚寒你至于吗?跟我闹什么脾气,我不就几天没给你回消息,再说了也不是我不想联系你,那不是乡下信号差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楚寒没回我。 临开学那阵,楚家人终于旅行回来了。 下午我从外面打球回来,路过楚寒他家时目不斜视走过去,没去敲门找他玩。 谁还没点脾气了。 没成想楚寒在我家等着我呢,他坐在门口台阶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团乌黑发旋。 我走过去,抬脚踢踢他小腿,故意挑刺说,“起开,挡道了。” 楚寒抬头看我,默默起身给我让开一条路。 我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皱眉,“你脸怎么了?” 一个明晃晃红色巴掌印,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楚寒小时候瘦了吧唧的,进入青春期之后发育的倒还不错,个头一路窜,再过两天都快比我高了。 瞅着挺唬人,不会有谁没眼色来找他麻烦。 楚寒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耐下性子准备认真倾听,可最后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