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塌了
头疼。 我赖在床上没起来,迷迷糊糊四处摸索手机想看看几点了,手指碰到一具温热身体的时候,我动作一顿,脑袋清醒了不少。 窗帘紧拉着,室内一片昏暗。 我在这一片昏暗中起身,去看躺在我身边的男人,只一眼,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我这位好哥们不知道怎么搞的,身上全是掐痕牙印,皮肤大片青紫,找不出一块好rou,搭在枕头边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是人为勒出来的红印,颜色深到发黑。 衣物散落一地,我茫然环顾四周,看见挂在沙发上那条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四角内裤时精神彻底崩溃了。 我没穿衣服,他也没穿,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腥膻味道,一副事后场景,是个成年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好哥们这一身伤明显是我搞出来的。 应该是吧? 心中悬念天平摇摇欲坠,我不确定。 昨天晚上喝太多我直接喝断片了,脑海里残留的最后画面是我给自己兑了一杯乱七八糟的鸡尾酒,各种果汁基酒不要钱一样往里加,酒液呈现出一种混沌的深色,调好后我举着杯子仰头要往嘴里灌,楚寒一个劲拦我,就目前情况来看,他当时应该没拦住。 我自认酒品不错,做不出霸王硬上弓的cao蛋事。再者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就算我憋不住了想找人发泄也不可能找我好哥们啊。 可现实惨状明晃晃摆在眼前,容不得我狡辩。 总不能是楚寒自己搞的吧? 他有病? 绝对不可能。 我想东想西这阵功夫,突然听到身旁传来窸窣动静。楚寒搭在枕头边的手指头动了一下,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在我把自己憋死之前,听到楚寒沙哑着嗓子问我,“几点了?”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干巴巴回他,“十一点半。” 楚寒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薄被顺势滑落到腰间,小半个屁股蛋都露了出来,上面有一个极为明显的手掌印。 我现在心情跟他妈哔了狗… 念头刚冒出来瞬间就被我狠压回去,说屁呢,这不连楚寒一起骂了吗。 我乌七八糟想了一堆有的没的,人楚寒淡定得不像话,跟看不见屋子里这一片狼藉似的,掀开被子起身,背对着我说了句,“我先去洗个澡。” 他躺着还好,一站起来浑身上下凄惨现状一览无遗,大腿根黏着一块已经干涸了的白色不明物体,脚踩在地上疼得他直嘶气。 装聋作哑不是我的风格,我跪在床上膝行两步爬过去,趁楚寒没迈步离开之前一把攥住他手腕,“楚寒,咱俩昨天…” 楚寒受惊般,猛地甩开我的手。 我愣住,低头望着空荡荡的手掌心,缓了好一会儿,无奈解释,“我昨天晚上是真喝断片了,记不起事,要是我真对你做了什么cao蛋事…”说到这我忍不住呲牙,骂了一句,“cao。” “我真他妈不是人。” “你打我骂我我都没意见,只要你能消气就行。”见他不吭声,我怕楚寒又应激,这次只是轻轻碰了碰他手背,“昂,寒寒,你怎么说。” “要杀要剐都是你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