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塌了
是什么都没说。 我试探问,“你爸打的?” 楚寒没吭声,我当他默认了。 真是稀奇。我啧啧出声,“真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本事,闯什么祸了?惹叔叔这么生气。” 虽然我爸天天叫嚣着要把我腿打折,可从小到大他都没碰过我一根手指头,每次闯完祸往我妈身后躲,嘴巴一瘪就开哭,边哭边偷偷摸摸瞥着我爸手拿鸡毛掸子气到跳脚。 楚寒他爸不一样,那是真打。 楚寒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我看,良久,他别过脸解释说,“我把他新买那套茶具摔碎了。” “那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吧,”我嘀咕着,抬脚绕到他背后,趁楚寒没反应过来之前掀开他衣服,看清楚他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时,没忍住骂了一句,“我cao。” “楚寒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偷摸吸毒了?” 除了这个我想不出来楚寒能闯出什么惊天骇俗的祸事。 他似乎很抵触我看他后背,着急忙慌把衣服扯下来盖住,倒退着离我三步远,没好气说,“我吸个屁毒。” 我没再气他整个假期都不搭理我这件事,转而刨根究底追问他,到底闯什么祸了? 楚寒没回答我。 当天吃过晚饭之后,我妈给我带来一个重磅消息,她说楚寒要出国了,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 她关注重点在后一个问题,我关注的重点在前者。 我一脸懵,我好哥们要出国这事儿怎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我说妈你先别规划我,我给楚寒打电话问问。 我妈从桌上拿起一份晚间报纸,边看边嘀咕说,“也不知道他们家怎么想的,孩子不愿意去就不去嘛,非逼着人家…”说完她叹气,似乎意识到这样背后嚼舌根不好,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满肚子疑问,计划给楚寒打电话过去问问他怎么个事儿,几天没见咱俩至于生分成这样吗? 电话是保姆接的,说楚寒现在在忙,有什么事情和她讲是一样的,她到时候会转告过去。 我咽下准备好的一箩筐问题,说了句没事,匆匆挂断电话。 有古怪。 在忙也不至于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吧。 当晚我一直在想楚寒的事,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刚面见周公,搁在枕头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虽说我没有起床气,但大晚上扰人清梦也怪招人烦的,接通电话后我语气不善,“喂。” 电话那头沉默不言,我眯起眼睛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寒寒?” 楚寒依旧沉默,呼吸却越来越重。 “我闯祸了。”他说话带着浓重鼻音,“你能带我逃走吗?” 我纳闷地啊了一声,“你到底干什么了楚寒?杀人还是放火?”楚寒挺乖的,我不觉得他能闯出什么大祸,“出事情咱们想办法解决,别总想着跑路,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认个错…” “周煜。” 他打断我。 我又啊了一声。 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不觉得我有错。” 我更纳闷,“你做什么了你倒是跟我说呀。” 他笑,“说完就该换你打我了。” 搞什么神秘。 我真想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