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报复
,可时随境迁,拿命赌我的不忍心,赌我的原谅,一招不慎,满盘皆输,看着祁渊的背影,也是魄力。 感受着精神海里,每时每刻都在缩小的祁渊的魂晶。 我给你机会。 也给自己一个放下的机会,以命偿命。 当年,我九死一生活下来,现在,就赌,你能不能活下来。 —————- 其实祁渊的计划很简单。 1 引蛇出洞。 藏在阴影里的老鼠,靠着人们对它的无知和行动的隐秘,铺开了一张大网,妄想掀翻祁家。 而一旦它们暴露在光下,则不堪一击。 已知温远是这个组织的首领,我和祁渊是他最恨的人。 那一旦祁渊濒死,这千载难逢的杀死祁渊的机会,他绝不会错过。 他动,就会漏出痕迹,动的越多,痕迹越多。 凭借祁家的强大的情报网,寻线索迹,将组织挖出来,一网打尽。 “你和温远的交易就是…..” 祁钰站在飞船里狭小的囚室里,双手环臂,下巴点点对面被禁锢的祁渊。 祁渊双手双脚都带上了银色禁灵环,禁灵环质和囚室一侧的墙壁紧紧吸附在一起,将祁渊成十字型,锁在囚室的墙上。 1 “将他驱逐出祁家,交给温远。” 说到这,和祁渊一样的桃花眼里泛着冷色,“还要你做他驱逐祁家的行刑人,全程录屏发给温远…..呵,真该死。” 驱逐出祁家,是最残酷的刑罚,作为世家的人,一旦驱逐,就必须剥夺魂晶,经受18个极刑,众人观刑。 以此警示世人。 历史上能活着驱逐出世家的人,都成了废人。 元霁狠声附和,“这早晚的事。” 祁钰觑了元霁一眼,神色微缓,又嫌弃的看了一眼祁渊。 就见祁渊一直看着元霁,就像饿疯的狼,眼里的饥渴贪婪都快溢出来了,心里无语。 不就分开了一会儿吗? 皱眉唤回祁渊的注意,说了以后祁家的整顿。 1 正事聊完,就看到祁渊眼里不耐烦的催促。 真是把用完就丢发挥到了极致。 行吧,看在要行刑的面子上。 她一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走了。 囚室里就只剩下了祁渊和元霁。 “极刑,你想选哪几种?” 祁渊状似想了一会儿,可眼睛却一瞬也没有离开过元霁,透出十分漏骨的贪婪。 见元霁压了下眉,祁渊心里疯狂叫嚣的,不管不顾将元霁吞吃殆尽的疯狂渴望,被死死压在心里。 眼里几乎涌出的汹涌的暗潮缩回,化作浓稠的底色。 “主人随心就好。” 1 “呵,你是知道我的,让我选,不怕我打死你。” 他是不喜欢见血,因为一旦见血,他会陷入疯狂。 “如果主人解气的话。”祁渊小心翼翼看着元霁的神色,“如果我没死,主人…能原谅我吗? 见元霁没说话,祁渊心里一慌,生怕元霁生气,慌忙弥补道,“主人,我开玩笑的。” 元霁不答,“如果行刑时你死了,计划也就没用了。” 祁渊见元霁没有生气,松了口气,“主人不用担心,还有备用的计划。” 祁渊温和的诱导,“主人不用留手,尽情发泄出来,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元霁没问备用计划是什么?为什么没告诉他。 他说的对,一切都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