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报复
前,垂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无声的的表达着自己的臣服,“奴并不怕别人如何看奴,只要奴有权势力量,再卑微的事,别人也不敢看轻奴……奴很开心主人下意识的维护奴的尊严体面,但奴更希望主人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顾着奴,奴只想让主人开心。” 元霁眉毛一挑,这属于职业习惯残留了,当初做暗卫,不就是时时刻刻把祁渊的尊严体面放在心上,以至于养成了习惯,再难改了。 他倒没想到祁渊会把事情挑明,垂眼细看面前的祁渊,他直挺挺的跪着,嘴上说着自轻自贱的话,可脊梁却如傲雪中的松竹般一刻也不曾弯下,弯下的头颅又表明着臣服。 真的矛盾,又顺从又反骨。 “那就别耍小心思,别来教我做事,你是我的奴隶,必须绝对顺从,念着明天的事,这一次的冒犯,我不追究了,别有下一次。” 祁渊的头埋的更低了,低沉的生声音响起,“是,谢主人宽宏。” 元霁关上屏幕,目光如笔,细致的描绘跪着的祁渊,久久不言,最终,言语像春天温柔的晚风,“你去营养舱里好好恢复,今晚就和我一起睡吧。” “……是。” —————- 卧室里,元霁倚靠在床头,拿着一本厚厚的夜南星的资料,粗略的一页页翻过。 如同孩童漫不经心的玩闹,动作也透着敷衍。 就好像在借着资料掩饰,在等什么人一般。 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就像小蝌蚪一样,在脑海中倏忽间游过,再寻之不留痕迹。 一本翻完,元霁盯着最后一页寥寥几行字,许久,又抬头盯着屋门把手,许久不见响动,收回视线又从头开始翻起资料来。 等祁渊进门时,看到明亮的灯下,元霁专注认真的侧脸,黑色的被子盖着,裸着上身,衬着如雪玉一般的胸膛。 如月光下雪山之上的婷婷雪莲,静谧安然。 元霁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细碎的光在眼里流转,眼里的欣悦瞬间将祁渊击中,溃不成军,心里就像泡在温水里,酸酸软软的。 元霁看祁渊站着一动不动,心想呆了? 他将资料放在床边,拍了拍右侧的床铺,“上来睡觉。” 祁渊惊醒,脸颊爬上绯红,僵硬的躺在床上。 就……更傻了。 元霁关上灯,手摸索着握住祁渊的暖乎乎的手,祁渊感受到手上的温凉,僵了一瞬,又慢慢反握住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纷飞着粉红色的花,飘飘然如浮在暖洋洋的云彩里,但理智告诉他,这种感觉,是捕猎者对待猎物最后的仁慈。 ————— 前几天,我告诉祁树,我和祁渊一直在玩情趣,那真正的报复是什么呢? 清晨,元霁看着祁钰带着一大帮人,穿着作战服,闯进别墅。 将悠然看着元霁吃饭的祁渊暴力制服在地,就像狗一样,粗暴的套上禁灵环,反铐上手铐,推搡着将祁渊押解到飞船上。 他全程没有反抗,十分配合。 元霁边看着这场闹剧边吃着饭,吃完跟在祁钰后面上了飞船。 看着前面被狠狠压制也不显狼狈的祁渊,想着,祁树还是太天真,把祁渊的尊严当成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简直可笑。 真正的报复…..是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他杀了我一次,那我就要杀了他两次才算完。 至于凌辱手段,只是佐料。 命是最珍贵的东西。 这一点祁渊知道,祁意知道,就他不知道。 我是不忍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