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报复
顺从的不可思议。 每天的营养液换了元霁jingye的味道,里面还随机加了媚药。 导致祁渊每天都不满足,当真成了不安分的性奴,一天到晚光想着那事,生涩的勾引着元霁,有时能成功,颠鸾倒凤,不知日夜。 有时被恶趣味的惩罚。 元霁看着俯在木马上的祁渊。 他眼睛有些失焦,嘴上发出无意识的音节,双手和双腿都被锁在木马的两侧,随着木马的晃动,身体起起伏伏,每一块肌rou都渗出汗珠,前面压的像水龙头一样时不时喷出白色液体来,后面紧紧咬着狰狞的玩具,细看在高速转动,随着晃动抽出又贯穿。 不时抽搐一下,发出高亢的尖叫,就好像到了极点,全身肌rou骤然紧绷又松弛,就像崩到极致的橡皮筋,又像是承受着巨大到残酷的快感,xuerou翻出,透明的液体随着玩具流到地上那一小池水中。 直到停下,祁渊已经昏了过去,还像忍受巨大的快感一样,不停的抽搐,前面红涨的发紫,却一滴也流不出。 就这样,一点点的,元霁玩弄着无限容忍自己的玩具。 直到祁钰的到来。 祁钰来的时候,祁渊正赤裸着身,规整的跪在元霁面前,当人体桌子,平整的背上面放着满满的一杯水。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只知道背上从guntang的热水变凉,耳边的影片换了一部又一部,室内的阳光渐渐暗淡,又亮起灯光。 双臂开始麻木发抖,一滴滴汗珠顺着眼睫毛滴下,他控制着慢慢呼吸,胸膛缓慢的起伏,尽力的保持静止不动。 元霁说了,洒多少水,今晚就灌多少烈性媚药,绑到刑室,熬一晚上。 他看着眼前灰色的地板,不想离开元霁,默默的咬牙忍受着每一根神经的疲惫。 只觉时间过的好慢,每一秒都像是跑了马拉松一般漫长。 元霁察觉面前桌子有一丝微微的波动,似大海泛起微微涟漪,短暂的从电影里分出心神,看了一眼祁渊。 他还是规整的跪姿,如大山一样沉稳,一点也看不出是跪了近一天的样子。 心里满意又有点失望,正想着给祁渊添点难度,就听到脚步声。 踹了一脚祁渊,“有人来了,快起来。”皱眉看监控,“是祁钰。” 她踏着夕阳的光辉,旅游似慢悠悠走向客厅。 祁渊慢条斯理的将背后的水放到桌上,拿起桌上白色纽扣往手腕上一按,纽扣瞬间化作无数白色光点围绕祁渊,顷刻间,光点消失,祁渊身着黑色西装站了起来。 等祁钰到了客厅的时候,两人都是一副正派的样子。 祁钰坐在沙发一侧,平时嬉笑浪荡的气场收敛的一干二净,多情的眉眼严肃起来透着几分威严,开门见山的问元霁,“明天戏就开场了,我问一遍,你当真要这么做?” 元霁肯定,“当真。” 祁钰觑了一眼满心眼都是元霁的祁渊,她的表弟,心里叹了口气,“那好。”她递给元霁一个令牌,“这是契约,我已经发誓,明天之后你所做的一切我绝不追究,只要你不损害祁家核心利益,我会永远庇护你,你分一缕精神力,签了吧。” 元霁一顿,爽快的签了这有利无害的契约。 祁钰是个利落的性子,办完这事就直接告辞离开了。 ——————— 元霁心念一转,“你故意的? “是的,主人,我让祁钰在一切开始前通知我们。” 元霁疑惑,“……你不怕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祁渊闻言,半跪在元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