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欠你的
里,像是专门等着看戏,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了然的笑容。 周叙白还陷在恐惧的余波里,神志不清,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发抖。我让他自己扶着墙站稳,往前一步,堵在周描面前。 “小畜生,”我左肩疼得厉害,语气也冲,“不想让我告诉你妈,是你把你们家那点龌龊事捅给我的,就给你半个小时。”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拿外伤药和止痛药过来,再叫个佣人煮碗清淡的粥送上来。” 周描挑了下眉,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他打量了一下我身后狼狈的周叙白,又看看我惨白的脸色,居然点了点头:“行啊,尹小姐吩咐,我照办。” 他转身走了,步子轻快,仿佛刚看了场好戏。 我扶着周叙白进了房间,把他弄到床上。他立刻蜷缩起来,背对着我,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喉咙里偶尔溢出压抑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气。胃部的绞痛显然也没放过他,他一只手死死按着上腹,指节绷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刚干一点的冷汗又密密地渗了出来,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扔进了冰窖。 妈的,老子真是欠你们一家子的。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副惨状,心里骂了一万句。想碰碰他,又怕刺激到他。只能干坐着,听着他痛苦压抑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左肩的伤也一跳一跳地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一个佣人低着头,送来了一个医药箱和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周描那小子,效率倒是挺高。 我锁好门,拎着医药箱回到床边。“周叙白,转过来,给你上药。”我尽量让声音平静。 他没动,像是没听见,或者已经疼得失去了反应。 我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掀开他黏在背上的衬衫。指尖刚碰到布料,他就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绷得更紧,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别碰……痛……”他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不处理会更痛。”我硬着心肠,手上用力,将那件昂贵的、但已经被冷汗和一点点渗出的血迹玷污的衬衫慢慢从他背上剥离。 当他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从肩胛骨到腰侧,一道小指粗的、狰狞的紫红色檩子横亘在那里,肿胀不堪,皮肤破了几处,渗着细小的血珠。比我肩膀上那一下,不知道重了多少倍。这他妈是亲妈能打出来的? 我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手有点抖。“忍着点。” 药水碰到伤口的瞬间,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极其痛苦的呻吟,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但他居然没有躲,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强忍痛楚而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尽量放轻动作,快速处理好伤口,贴上纱布。整个过程,他都在细微地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好了。”我放下东西,端过那碗已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