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约瑟夫的对局中
我的房间找我,能做到吧?” 棠灼回忆起自己的监管人格和这个老家伙恋爱期间,每次镜像结束都被干得翻着白眼潮吹的样子,步步忍让只会被逼迫着不停潮吹,于是棠灼勇敢了一下:“……不要、我才不要一直和六十多岁的老男人做。” “你现在就在和六十多的老男人做。”约瑟夫说着,他的手隔着他腹部的皮肤揉按其下渐渐陷入发情状态的zigong,身下也在用力顶cao棠灼逐渐酸软的宫颈口。 处子的身体还是太过敏感了,即使是如同暴行的性爱,棠灼还是潮吹了。 再怎么想要赶紧结束游戏逃离侵犯,棠灼也只能一边思考着作曲家什么时候能打完音游,一边放空大脑努力熬过潮吹的空白期。 痉挛抽搐的多汁腔xue实在美味,湿红软xue被抻开成薄薄的rou壁紧紧地吸附着他的yinjing,约瑟夫被夹得险些射出来,他忍着冲动用力顶弄已经有些松懈的宫颈口,在潮吹将将结束时撞了进去。 于是第二波潮吹涌了出来,丰沛的汁水让交合的声音越发响亮,连续的潮吹与交合时黏腻的水声叫棠灼有些目眩神迷,甚至前端都开始溢出汁液。 他忽然把棠灼转了半圈,roubang也转了半圈去摩擦着zigong,搂着棠灼的腰让棠灼攀在他身上,就这么抱着棠灼去相机那里拍摄了。 每一步走动都会撞击狭窄zigong的内壁,忍耐汁似乎已经有些溢出,腰间的手松松垮垮地搂着,似乎毫不担心棠灼的下坠,叫棠灼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挂在他的身上。 他转身进了镜像,把棠灼挂进镜像的椅子里,然后开始在棠灼的面前cao棠灼的镜像。 他把棠灼的镜像放在棠灼的面前,叫棠灼看自己的镜像呆愣的春情,明明表情还停留在拍摄的那一刻,绯色却爬上脸颊,身下更是缠绵得让人脸热。 镜像世界的约瑟夫看起来温柔不少,可这温柔似乎不是对棠灼的。棠灼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场暴行,谁料这个狗男人用完就扔,发现棠灼不再注视对棠灼镜像的侵犯果断的把棠灼的镜像挂在椅子上,回牌过来跟棠灼玩坐椅py。 当棠灼察觉到不对劲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晚了,约瑟夫抓住棠灼的两只腿就开始猛猛干,开门战带了挽留的约瑟夫眼睛通红,干起人来的力度也十分恐怖,几乎要把狂欢之椅撞散。 “先生,慢一点、我错了……呜、约瑟夫先生,我道歉、我不应该这么说的……zigong要被干破了呜,求您慢一点,我会去您的房间的……”可惜棠灼的眼泪换不来一丝怜惜,约瑟夫用比他的绝美盖世追击快得多的速度大开大合地cao弄,xue口的湿红软rou被cao得微微外翻,yin水被击打成白沫挂在绽开的xue口,红红白白好不可怜。 约瑟夫抽空轻轻吻了他一下:“说话的时机很重要,坏孩子。” 修完了机的作曲家也不敢走,来回开了两扇门后开始勤勤恳恳地开箱子摸道具,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总能拖一拖时间,避免被挂镜像椅子的棠灼飞天。 镜像结束了,镜像被cao的感知一并流入本体,棠灼抽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