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约瑟夫的对局中
又是一阵潮吹,一直被忽视的yinjing紧跟着射了出来,夹得正在兴头上的约瑟夫难以动弹,干脆把人抱起来转移阵地,棠灼瞳孔涣散,有些失神,身下还尽职尽责地吸裹着约瑟夫的yinjing。 待他回过神来,场景又变成了熟悉的地下室,约瑟夫把他按在牢笼前,双腿挤进他的腿间,捞着他的腰后入他。 久经摩擦的xuerou热烈地堆叠上来,约瑟夫发出舒服的喟叹。 rou茎如同打桩机一般不断顶入宫颈口,侵犯无力反抗的zigong,又重重碾过xue壁上的敏感点,不遗漏一处。约瑟夫cao得很深,喷着水的rouxue被永无止境的抽插cao成最贴合约瑟夫的状态,小腹也被埋在体内的那根东西顶出骇人的弧度。 “先生,疼疼我……慢一点,求您了……”棠灼双腿颤抖,几乎是在本能地求饶,做了那么久他早就没有力气继续,却还要跪在冷硬的地上承接身后的顶撞。 体力的不断流失使得他的体态逐渐瘫软,却被把持着腰强行继续,过度的快感已经是一种折磨,叫他吐露不出任何连续的话语,只会嗯嗯啊啊的呻吟,几乎被钉死在约瑟夫的yinjing上。 早就被磨得红肿的甬道该死的缠绵,zigong几乎成了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rou套,丰沛的yin汁在一次次抽插中溢出甬道,打湿了约瑟夫的裤子。 差不多到极限了,约瑟夫握着棠灼的腰用力挺弄,抵在zigong壁的最深处释放,将积蓄已久的jingye射进几乎被搅烂的zigong。 棠灼翻着白眼看起来快要晕过去了,但左上角的绿网到底是没让他逃离这场性爱。进入不应期的约瑟夫抽出yinjing,把棠灼翻了个面,正面欣赏棠灼被自己调教出的美景。 棠灼轻轻抽搐着,来不及咽下的口涎滑落到下巴,双眼迷蒙好似仍在云端,身上青青红红的痕迹让人心生施虐之心,腿根处的咬痕十分明晰,让约瑟夫有种自己为他留下标记的错觉。那根一直被忽视的yinjing萎靡地倒着,阴尻糊满了液体,绽开的rou花随着呼吸微微收缩,没了堵塞还被挤压的驳杂液体便一窝蜂地涌了出来。 “啧啧,你的求生人格这么不禁cao吗?”yin乱的rou体看得约瑟夫又有些硬了,但棠灼身前的rou屄看起来已经经不起疼爱了。约瑟夫于是将魔爪伸向棠灼还未经雨露的后xue。 先前的驳杂液体有了新的用处,约瑟夫抠挖了些作为润滑,十分耐心的扩张至三指,予他些许温存的错觉。等到棠灼回过神来,抬眸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与他对视时,再恶劣地掐着他的腰窝长驱直入,逼出棠灼有些沙哑的yin叫。 棠灼再没有当初反抗的念头,回想起自己的监管人格被极其会玩的约瑟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过往,哪怕被这样对待也只是张开手索求拥抱,祈求约瑟夫的怜惜:“求您……慢一点,我会听话的……求您……” 棠灼停顿了一下,叫出了这个老男人最喜欢他在床上叫的称呼:“主人,求您怜惜。” 约瑟夫:…… …… 这是约瑟夫最会卡血线的一集,直到把棠灼cao得只剩一丝丝血才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