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约瑟夫的对局中
,发现耳鸣还在后开始一边捏牌一边排耳鸣,甚至饶有兴致地听棠灼自愈时的哭鸣。 作曲家身有内伤属于是一刀死就没来救,画家勤勤恳恳地带着画板前来了,放画救人熟练得让人心疼。 约瑟夫被画吸引了注意力,随后捏牌回到镜像把镜像里的画家打了,挂在了另一个椅子后回牌把刚自愈起身开跑的棠灼击倒。棠灼恨恨地爬了半圈,然后试图爬得离椅子远一点,这次被上挂了。 当前密码机还有三台,约瑟夫看了一会密码机抖动,又去干扰密码机了。 这次是庄园博尔特作曲家来偷的棠灼,棠灼十分感激,然后发现自己的镜像又上挂了。 好极了,约瑟夫还是没有放过他。 第三波镜像结束,约瑟夫去捡棠灼自愈中的队友,自愈的时间还是太长了,棠灼的自愈已经用了,现在只有作曲能救人了。 作曲的机子修了半台打算压满救,约瑟夫进了镜像捏着回牌就往作曲所在的位置走,进了镜像一个恐惧震慑把作曲家的镜像打倒,上挂后回牌守两个椅子。 好极了,这下子不得不去救援了。 第四次镜像结束,两位队友飞天,棠灼自愈到了90开始四处乱爬,作曲倒地自愈。约瑟夫把作曲家上挂了,然后看着棠灼努力爬着找地窖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怎么,没有自愈了?小灼,要向我寻求帮助么?” 说着他站在离棠灼只有几步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看着棠灼:“爬过来。” 棠灼:“……” 棠灼很想宁死不屈,但为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四杀变平局的机会还是爬过去了。约瑟夫很守信,把棠灼牵起放下牵起放下,还让棠灼救下了作曲,让棠灼替作曲抗刀,然后转身就牵着棠灼去了地下室。 他知道棠灼挣扎的差不多了,于是走到柜门前打了几刀,把棠灼放下后满意地看着棠灼进了柜子,把人牵出来后放在了地下室的小角落,剥下他的衣服就开始做。 比之监管者人格更年轻小巧的体型也更为狭窄,约瑟夫先是伸进去两根手指试试弹性,却意外地碰到了象征贞洁的rou膜,他愣了一下,却没有停止征讨,手指渐渐的增加到第三根,才换上了正餐。 天使是上帝的宠儿,凡人无法夺取天使的处子身,所以也没有出血,如果他使用那个皮肤说不定可以……他似乎是遗憾地叹了叹,随后开始戏弄棠灼的舌头。这个恶趣味的家伙甚至是用那几根手指来玩弄棠灼的口腔,试图用这种方式堵住棠灼的呻吟。 棠灼咬了咬他的手指,恳求他:“慢一点……好疼、呜。” 他不闻不问,缓慢拓开缠绵柔软的甬道,被湿软的xue道裹挟着喟叹了一声,调整了下姿势后抵着宫颈口威胁着:“好孩子,你会为我保留贞洁的,对吗?” 小腹被干裂的手掌压迫着,似乎只要棠灼表达拒绝或者沉默就会被内外夹击狭小的zigong,棠灼只得求饶:“是、是的,我会努力为约瑟夫先生保留的……” 约瑟夫又一次顶撞棠灼的宫颈口,然后细细研磨:“结束游戏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