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37

启明没有再多说什麽。

    只是站起来，拍了拍两人的肩。

    「慢慢来。」

    「今天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剩下的，时间会告诉你们。」

    那天晚上，黎昭回到家时，b平常晚了一点。

    玄关的灯亮着，屋里有淡淡的饭菜香。

    许温正把汤端上桌，听见开门声，抬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

    「嗯。」

    他把外套挂好，走进餐厅，在她对面坐下。

    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

    吃了几口饭後，他忽然开口，像是想起什麽。

    「今天新人表现得......b我想像中稳一点。」

    许温抬眼。

    「真的？」

    「一个很安静，什麽都照流程记。」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另一个问题b较多，但问得很真。」

    她笑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

    黎昭点头。

    「至少不是来看看就走。」

    语气很平，却藏着一点不明显的安心。

    许温没有多问。

    只是替他夹了一点菜。

    「慢慢来。」她说得很自然，「很多事着急不得的。」

    黎昭看了她一眼。

    过了两秒，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那一晚，他睡得b前几天沉了一点。

    隔天早上，馆里b平常忙。

    加入了两位新人後，虽然人手还是明显不足，但大致上的流程已经可以跑得很完善。

    张予哲站在柜台後方，对着清单反覆确认。

    手指在纸上点来点去，嘴里默念顺序。

    林叡安则被安排去处理一段简单的场地整理。

    不是核心流程，却不能出错。

    「先把白布幔铺好。」周启明站在一旁提醒，「边角要齐，不然等等走位会卡。」

    林叡安点头。

    动作b昨天慢，却明显更稳。

    中途有一次，他铺错了方向。

    愣了一下，自己停下来重来。

    没有人骂他。

    周启明只是看了一眼，点点头。

    「记得就好。」

    另一边，张予哲负责接待一位提前到场的家属。

    他站得笔直，声音刻意放低。

    「您好，我先带您到休息区。」

    语气不完美，但很小心。

    对方点了点头。

    流程顺利完成的那一刻，张予哲才在转身时，偷偷吐了一口气。

    黎昭站在不远处。

    没有cHa手，也没有提醒。

    只是在流程结束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做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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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一如往常，平静、确定。

    那句话没有多余的鼓励。

    却让张予哲整个人愣了一秒。

    「谢、谢谢黎哥。」

    黎昭点头，没有多留。

    转身去处理下一件事。

    中午空档，馆里难得安静。

    黎昭正在整理文件，听见脚步声，抬头时，看见张予哲站在门口。

    「黎哥。」

    他的语气有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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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了？」黎昭合上资料。

    张予哲抓了抓後脑勺。

    「我有些问题，想说如果可以的话......」

    黎昭点头。

    「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