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
不光好评如潮,几个正统新闻公众平台也转发了这条广告,相当于免费为他们做宣传。 团队凑一起吃饭,施斐然本来想不去。 但拍这支广告的女艺人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这艺人在业界算老前辈,呼风唤雨不说,最近刚拿下一个红血品牌的全球代言,施斐然确实还想再跟她合作,所以还是去了。 吃完饭,又被拉到一间商务会所。 包厢门打开,呜呜泱泱进来一帮陪酒的美女帅哥。 人刹不住闸地往施斐然身上撞。 施斐然礼貌地表示自己不需要,让他们去别人身边扭。 不过还是有没眼力见儿的。 “谢谢,我不需……”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侧过头,结果发现坐到自己旁边的是方理。 方理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朝穿马甲的服务员打了个手势,对方转身拿来一瓶红酒。 施斐然瞄了眼酒瓶,大致猜出是方理在电话中提到过的那瓶七十年份红酒。 别人都忙着和怀里的美女帅哥聊天,也没功夫看他们这边,自然不知道方理给他开小灶。 方理将他杯中剩下的洋酒倒进冰桶,添上红酒,做了个“请”的手指。 施斐然弯了弯唇:“你在陪酒方面挺有天赋,这里老板是谁,我向他推荐你。” 方理笑了:“我。” 施斐然挑起眉:“那方总还真是能者多劳。” “我见到一幅画,在我一个外行人看来,作者很有才华。”方理说。 施斐然掏出手机:“说吧,要画廊主理人微信,还是推新人的业界评论家?” 方理没有回答,也掏出手机,划动几下屏幕,把一张油画照片亮到他面前。 画布上是一只硕大到让人不适的眼睛,眼睛里有长着人脸的猫和长着猫脸的人。 施斐然第一眼就认出这是谁的画。 像裴映的风格。 但其实只不过是那些年对裴映无意识的模仿。 而且还没有仿到魂。 他已经很多年不画画,也很多年没看见过自己的画。这么盯着这幅来自他自己的画,竟感觉相当地陌生。 通常他不会喝不明不白的酒。 但现在他脑子混沌,需要什么东西来压一压,于是条件反射拿起那杯红酒,一仰头喝干。 “从哪儿找到的?”他问。 方理:“这么说吧,我有许多朋友。” 施斐然注视着面前的空杯,包厢里灯球环绕,杯子随之变换颜色。 红酒流进玻璃杯的声音被音乐声盖住——方理重新添满空杯。 他想回家见裴映。 1 特别想。 嫉妒最初不过是羡慕和崇拜。 压在心里没有得到释放,最终发酵成丑恶的情感。 他必须要告诉裴映。 施斐然站起来,想去跟那位女艺人打声招呼再走,方理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