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者多劳
了让裴映能成为裴映,不是为了让裴映在这么个腥臭的地方给糟老头子倒酒。 回到家,施斐然抱着马桶,吐到最后吐出绿色胆汁。 整理好卫生间,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走出来时,看见桌上那盘散发着香味的煎蘑菇,旁边还摆放着胃药。 他沉默着咽下裴映为他备好的药,吃完那盘蘑菇。 裴映看向他,被压下去的愤怒腾地窜起来,神经像铁丝一般几乎扎穿皮rou。 “施鸿怎么还不死?”施斐然蓦地掰断手中的筷子! 这么一个糟老头儿,尽情地赚了钱,尽情地花了钱,尽情地践踏了他人——这么满足的人生,为什么还不结束?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来。 施斐然瞥了瞥,看见打电话的是方理。 ——他和裴映都不喜欢的方理。 他扫了眼饭桌旁的裴映,把手机平放回桌子上,接通电话,打开免提。 方理那边听起来人很多,似乎是晚宴之类的场合。 方理:“我今晚买到了一瓶七十年的红酒……想为艺术空间的事跟你道歉。” 看来方理是在拍卖会。 施斐然对着手机问:“这次又道的什么歉?” “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实习生会抢你的喷剂。”方理说。 这是一件已经被裴映处理好的事情。 他挑眉看着裴映,问方理:“抢我喷剂的是你的实习生?” 手机里的方理沉默了一小会儿。 “要不是裴映跟那丫头说那些话,那丫头也不能……你不会不知道吧?”方理的声音变得犹犹豫豫,“既然裴映没跟你说过,你也当我没说吧。” 施斐然歪了歪头,直接挂断电话。 他确实不知道那女孩是方理的实习生。 而方理以这种遮遮掩掩的表述方式,试图让他误解裴映…… “张硕硕跟踪你那天,他女儿也在跟踪他,我告诉他女儿,张硕硕在sao扰我的恋人。”裴映忽然道。 裴映说的很快,像在抢答问题。 “张硕硕跟踪我?”施斐然问,“你从这儿开始细说一遍。” 裴映说了一遍。 施斐然抬手揉了揉眉心。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那晚确实有人跟踪他。 此刻,裴映直勾勾看着他。 他也直勾勾看着裴映。 金渐层突然跳到爬架下方,撞倒了玻璃柜里一个小摆件。 施斐然指了指竖在玻璃柜上看热闹的金渐层:“以后别喂金渐层吃会飞的虫,有一天没吃完,虫飞到我床上来了。” 裴映眨了眨眼。 施斐然用指节叩了叩桌面:“你听没听见?” 裴映点头。 然后弯下身捡走桌子上断掉的筷子:“听见了。” 施斐然也点点头。 裴映又收走他面前的空盘子。 公益广告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