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4)
利在望了。 这年仲春,纳粹德国大势已去。 西线盟军渡过莱茵河,占领了数个战略要地,美军与东线的苏联在易北河畔会师,斯大林在莫斯科鸣礼Pa0,向红军战士和盟军致谢。 过了一个月,阿道夫·希特勒在柏林总理府地堡中与情人举行了婚礼,次日举枪自尽。谁也没想到,这个昔日心向艺术的落榜生会走向政坛,成为帝国的元首,在全球掀起反人类的滔天巨浪,又是以这种方式结束了罪孽的一生。 5月7日,德国宣布无条件投降。 欧洲盟国一片欢腾的同时,一颗名为“小男孩”的炸弹从天而降,落在了日本广岛。三天后在长崎,二十七万人目睹了同样的可怕的蘑菇云。 历史上没有任何爆炸能与这两枚原子弹的威力相b,负隅顽抗的日本为它在中国和亚洲各国进行的惨无人道的屠杀付出了代价。 昆明的夏天并不过于炎热,午后骤雨来去匆匆,楼外的梧桐树下积了一堆新落的叶子。 一辆使馆的汽车停在院子外,副驾驶是个英国人,提着一个JiNg致的手袋。 程子期在厨房看到了,朝他挥挥手,把衬衫往身上一套,摇着蒲扇走下楼。来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俊不禁: “公爵阁下,您真是入乡随俗!这是您订购的礼物,希望我没有来迟。” “谢谢您,来得正好,还有半个月小家伙就要跟我们见面了。” 他拆开袋口的绿缎带,掏出里面的小盒子,打开仔仔细细地验货。这枚x针做得无bJiNg致,h金的sE泽和钻石的光辉险些晃花了使者的眼睛,他发自内心地称赞道: “好漂亮的x针!不愧是法国大师的手笔,我敢说没有哪个服务王室的l敦设计师能做出这样JiNg美的东西。” “瞧您说的,王室高雅古典的审美和我的审美不可一概而论呀。” 送走使者后,程子期把x针塞到自己卧室的cH0U屉里。 程德赛在隔壁午睡,还没有醒。她很嗜睡,睡眠质量也不好,晚上总要折腾几次。以前两人因为作息不同,都是分房睡,但怀孕后程子期要照顾她,就在她房间打了大半年地铺,各种家务也都熟练了。 他切完水果,做完下午茶,写完几页论文,然后轻轻地走到房里,刚想唤醒她,让她起来吃点东西,就听见大街上爆发了一阵喧哗。 程德赛被吵醒了,r0ur0u眼睛:“怎么回事?” 这喧哗声实在是太大了,简直让她想起第一次日军轰炸时全城的乱象,不由心中一紧,“你快去看看。” 程子期道:“你别开窗,我下楼。” 他去了不到五分钟,攥着报纸一个箭步冲回来,激动地碰翻了门口的茉莉盆栽: “昨天中午日本投降了!” 程德赛愣了一下,随即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吓得程子期赶紧扶住她:“慢点!慢点!” 她欣喜若狂:“真是个大好日子!我来云南八年,做梦都盼着这一天!”说着就哽咽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掉。 从楼上望去,街上全是一样神态的市民,或哭或笑,拿着油墨未g的报纸,抛着鲜花,唱着战歌,各国领馆的工作人员走出大院,拿着照相机拍下了这历史X的一幕。 程子期打开收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