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赴约如期（24）

   “所以……”

    “年轻人还真是粗心啊。”太太无奈道，“我活了一百二十岁，见得多了，你们要做好准备。”

    那天程德赛和程子期是晕晕乎乎回家的。当晚，她梦见自己生了个白sE的蛋，程子期孵了一个月都没孵出来，正当两人对着Si去的蛋抱头痛哭时，她突然想起这个蛋是要孵九个月的，便释然地拍拍他的肩膀说继续努力。

    事实证明一百二十岁的老鸟就是b二十几岁的人类机灵，连续两个月没来月经，程德赛就知道中奖了。

    程子期的高兴无以言表，立马跑到英国领事署，假公济私敲了封正式电报，让他堂弟派人去巴黎的歌剧院大道PierreSterlé工作室订制一份贵重的生日礼，送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在两周后的电文中，那位珠宝大师描述了自己设计的名为“天堂鸟”的x针：小鸟的身T由纯金打造，用一颗大珍珠做腹部，翅膀和七根尾羽雕刻出麦穗纹，眼睛、喙和尾巴镶嵌十颗钻石。

    “不够，多多益善。”程子期这样回复，“一定要闪，闪到这只小鸟像秋天的星星一样亮，钻石由我提供，什么样的都有。附上一张印花卡片，我要写字。请加急做出来，万分感谢！”

    程德赛凑过来：“写什么？”

    他亲了一下她的脸，在纸上刷刷写出一行歪歪扭扭的中文：

    【我的宝贝小甜心，爸爸Ai你。】

    春风吹过小院，nEnG绿的爬山虎DaNYAn起层层涟漪，韶光安恬。

    程德赛靠在他怀里，“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你来取吧，我对中国文化了解不深。不过希望取个好写的。”

    她仔细想了一会儿，“就叫程玄吧。《千字文》开篇第一句，‘天地玄h，宇宙洪荒’。古代中国人认为‘天’是世间万物的主宰，天理是极其玄妙、高深莫测的。我遇到你之后，才发现地球上还存在着人类以外的智慧种群，可谓玄妙至极。而且‘玄’有黑的意思，黑中带红，我想起夕yAn下你的羽毛就是这个颜sE。”

    程子期兴奋道：“这个字好，十分好写。”

    “……你至少要有点别的追求吧。”她翻了个白眼，“孩子生出来也会是只小乌鸦吗？”

    “现在不能断言，但他身上人类的成分肯定b我多。如果他能变成鸟，根据我们族的研究理论，他有超过一半的概率是鹦鹉，因为现在每个族人都有半鹦鹉族的老祖宗，是混血儿，能化成非鹦鹉鸟类的族人只占总数的20%。”

    程德赛的认知又被重新构建了。

    她还是对一只乌鸦可能会生出鹦鹉这件事耿耿于怀，鹦鹉太聒噪了，不会养出个整天叽叽喳喳、没事就学大人说话的熊孩子吧……

    从领事署出来，大街上一片欢腾。

    卖报的小童满街跑，大声用昆明话喊着今天的头版标题，程子期买了一份，拿过来看，不禁笑了，朗声读给她听：

    “中国远征军在反攻中收复了50多座缅北城镇，8万多平方公里的滇西失地，日军Si伤近5万人。”

    “这可真叫‘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啊！”

    城中无论是商贩农民，还是学生教授，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怀的笑容，互相鼓励着，走路都有了劲儿。

    看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