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凌1
果然对方在听到他的话后,缓缓松开了他,他也收敛起了自己身上的杀意,尽量表现得无害又虚弱。 身上的伤口尽数崩裂开,正在不断渗血,他再怎么强悍也是凡胎rou体,会受伤,会流血,也会死。 1 对方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他在站起来时还不忘重新裹上掉落的兽皮,摇晃地起了身,眼前一阵发黑。 “哪里有草药?” 他身上的伤包扎得太过潦草了,他得自己好好处理一下,要是发炎,有得他受的。 对方没说话,只是往前走,这回他也不攻击人了,跟着人去了长满了药草的地方。 他对这些植物还算熟悉,解药毒药,他也会做。 毕竟有时需要给任务目标下毒,毒药当然他自己做最稳妥,药效也把控到位。 伤口疼得他满头大汗,他还得咬着牙,仔细分辨着草药,采摘了十几株,想拿回去碾碎了,敷在伤口上。 也许是身体负荷过重,他摘完时,想起身,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对方扶了他一把,他却是走不了路了。 看出他的逞强,青年也很“仗义”,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一路扛了回去。 完全是用着搬运猎物的方式。 1 扛野猪不也是这样扛的吗? 他昏昏沉沉的想着,还没到山洞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天又黑了,他浑浑噩噩的一天,什么有利的情报都没获得,还弄得伤口恶化。 好在对方又给他用草药止了血,他才捡了条命,勉力支撑着,捣鼓剩下的药草。 只是这地方连药杵器皿什么的,都没有,他就地捡了块石头,将就着用,碾碎了,敷在伤口上,嘴里还嚼着一株草药,属于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对方看着他,以为他是喜欢吃这东西,又出去帮他采了几十株回来,他傻了眼,用着一种有些困惑的表情看了看人。 这算是讨好吗? 还是单纯不想自己死了。 他总觉得对方跟寻常人有些不一样,是因为脱离人群生活太久了吗?已经逐渐被兽化了。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1 月光亮堂堂的照在山洞里,不需要生火照亮,他也没多在意,直到对方将刚捕猎而来的鹿,直接徒手撕开rou体,开膛破肚,就着生rou就那样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即便是他这样见惯生死,刀口舔血的杀手,也是神色一凛。 太过野性的生存方式令他多少感觉到震撼和不适,倒不至于吐出来。 对方本就是一个面貌俊朗的美男子,再加上那一头罕见的银灰发,好看的独树一帜。 哪怕是在生吃猎物,也仅仅是让人的眉眼染上了一分戾色罢了。 那张脸始终平静,比起他还要没有情绪变化。 他是舍弃了情感,作为杀手,那些无用的喜怒哀乐只会影响判断。 可眼前的人不同,对方像是那种懵懂的稚子,脸上的坦然和冷漠是对情感的无知。 是远离人群太久了,情感都缺失了。 想来凌雪阁正需要这样的人,如果对方能为自己所用的话,倒也不错。 1 他心底已经生出了想要将对方驯化的想法,自是开始教对方,人的生存方式。 太过异类的话,很快就会被盯上的。 “rou不能这样吃,口感都败坏了。” “我的武器呢?” 他伸出了手,对方也停下了撕咬猎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