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凌1
,嘴角边沾满了血迹,脸上都是星星点点的血,他想到了来时的路上,见到的尸骨,应该也是对方啃咬留下的吧。 那一张脸弄脏了有些可惜,他趁着人取过来自己的武器时,撕扯下兽皮的一角,伸手帮人擦了擦脸,对方应激性的就要攻击,直到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才放松了紧绷的肌rou。 “怕什么,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谁死了对对方都没有好处。” 他语气冷淡的陈述事实,却又在无形中给对方灌输了一定的思想。 可不能杀了自己,那样报团取暖的伴都没有,从这里出去的希望也没有了。 他本来就拥有催眠人体,cao纵人心的本事,但凡意志不坚定的,轻易就会被他左右了思绪。 1 执行任务时,这项技能可是必须的,能够让任务最大的简单化。 给人擦干净脸后,他接过了自己的链刃,沉甸甸的,身体虚软,还差点握不住,他让人把那头鹿拖了过来,自己则是用链刃将猎物肢解成一块块的,岂料对方拿起rou块又要往嘴里塞,被他一个眼刀看得没有继续动作。 “去捡点木柴来,我要生火。” 虽说很多时候都是他独自执行任务,做什么都是亲力亲为,但此时他受了伤,不得已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使唤着对方。 他发觉人的心智似乎发育得很缓慢,看着那么大块头,就像是孩童一样,纯粹又笨拙。 那种没有被世俗所污染的本心让他有几分感慨。 常年生活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不是伪装,就是杀戮,他很早之前就不把自己当人了,只是一个杀人工具。 此处青山绿水,丛林茂密,四下静寂无声,唯有风动和虫鸣。 心中就算再充满杀戮,也得停歇下来,不是自暴自弃,只是有力也没地方使,先养好伤,再作打算。 对方走出山洞后,空间里就更安静了,他专注地切割着rou块,觉得跟划开人体的时候并没有多大区别。 1 说来他这样冷血的人,屠戮同类,怕在那些人眼中也是个怪物。 同门敬他,也畏他。 他是与死亡相伴的,谁能不怕? 他看着自己手上鲜红的血,有些出神,片刻后觉得自己在这种安静枯燥的地方才待一天,就不正常了。 多余的情绪只会影响他的判断。 不多时,那青年捡了一大捆柴回来了,对方没白长个头,干活也很利索。 主要是听话。 他擦了擦手,问对方要自己的衣服,幸好没有扔掉,他在里面找出了火种,点燃了木柴。 没有锅,他就指挥人去溪边舀了稀泥来,自己动手做了一个,简陋粗糙,能用就行。 他的动手能力极强,几乎是想什么就能做什么。 1 对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似是新奇,他打发人去溪边打水回来。 自己则是架好了锅,准备烤鹿rou吃。 水来之后,他又让人把满是血腥的鹿rou拿去溪边洗干净,自己烧着水,又顺便打磨起旁边的石头来,忙得不可开交。 对方像是不知道他会这么多东西,洗干净鹿rou,放在他手边,盘下腿来,两手放在膝盖上,就盯着他动作。 “看什么,没事做去附近看看有没有竹子,弄几根来。” 人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所以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他生起了火,架起了锅,砍来的竹子被削成了碗筷,竹筒装着rou,盛着热水,摆满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