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算什么
快,他被邱洄反制住,双膝跪在地毯上,外套轻而易举被剥掉,邱洄坚硬的膝盖骨抵住他最柔韧的后腰,单手箍住他的双腕压在头顶,迫使他匍匐在床尾。 窗外传来耳熟的钢琴曲,舞会开始了。 刺啦的裂帛声短暂地盖过钢琴乐,华美的衬衫被撕成两片废布,极少示人的后背乍然暴露在数个镜头下,恐惧倾巢而出,余悉然声泪俱下——经过激光治疗,他的皮肤其实已经平整如初,只是植皮部分过于苍白,像是覆着大片的积雪。 1 可某些心理创伤并非一朝一夕能痊愈,他哭得肩膀都在发抖,邱洄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只是把按在他腕部的手挪移到背部,将他的外裤内裤褪到膝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接着,用食指和中指抻开已有潮意的yinchun,将guitou卡在逼仄的yindao口,冷声问:“他进去过没有?” 余悉然抽抽搭搭,摇头否认:“没有……” 粗硕圆溜的guitou又往里挤了些,只需一记挺腰就能捅进yindao,余悉然摆头似拨浪鼓,扒拉着被子吃力地往床上爬,发现徒劳无功,哭腔里充斥着惊惶:“不行……真的不行……邱洄……” Omega腿根连连打战,Alpha胯骨缓缓前送,guitou有惊无险地从yindao口滑过,一厘厘破开湿濡濡的屄缝。 邱洄胯下动作加快,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我也不cao别人cao过的逼。” 余悉然忽然不挣扎了,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邱洄这里信誉破产了——以后邱洄不会再叫他宝宝和老婆,只会叫他荡妇和婊子;“zuoai”这个词从他们的辞典中剔除,取而代之的是“性交”。 他既伤了邱洄的心,也没救成裴衔的命。 臀尖落下重重一掴,余悉然眼睛源源不绝地淌着泪,双腿却条件反射般地闭紧,像一个被摁下按钮的飞机杯,不受控地绞紧了腿间的生殖器。 “嗯!”阴蒂被重顶,酥麻感传遍全身,余悉然喉间泄出难耐的哼吟,屄口沁出滑腻的蜜液。 1 “他知道你无论在谁床上都能sao成这副婊子样么?” 邱洄弓腰下来,边又重又快地耸胯,把湿答答的女xuecao出泥泞的声响,边叼住那还在往外冒血的腺体啮啃,似是要将那腺体嚼碎咬烂。 Omega的腺体相当于第二个性器官,疼痛之余,余悉然被一种令人身心俱颤的臣服感和虚无感浸没——臣服是本能,虚无是渴盼。 可邱洄并没有要标记他的迹象,今晚,空气中的皮革味信息素明显要比以往稀薄许多。 羞辱是这场性交的唯一目的,其余的,邱洄一律不会给。 余悉然理智上清楚,但敌不过生理本能,更别说抵抗高达98.2%的信息素匹配度,他稍稍偏头,将脖颈扭成一个方便邱洄标记的角度,也是他们最常用、最默契的角度。 Alpha的犬齿在腺体边缘游弋,潮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你问他要标记也是这样?” 余悉然不爱听这种话,反正邱洄已经认定他就是一个又脏又贱的二手货,辩白了邱洄也不会信,信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他抽噎一声,将脖子转回原位。 也许是从未在邱洄这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趴回去后,余悉然突然泣不成声,邱洄去扳他的脑袋,他负气地把脑袋栽得更深。 这样饱含抗拒意味的肢体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