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算什么
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1 “一边肝肠寸断地号丧,一边流着逼水夹jiba。”邱洄揪住他的头发,强横地提起他的脑袋,用阴鸷的眼睛打量他写满悲戚的脸,“是真舍不得他死,还是在作秀给裴宜看?” 余悉然泪眼婆娑,还不忘对邱洄横眉冷对,声情并茂地控诉:“杀人犯……裴衔为国捐躯,你……” 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口——邱洄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口腔。 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横行霸道,时而刮擦舌面和上颚,时而夹住软舌把玩,余悉然嘴角拉出银丝,原本绵软的呻吟变成更粗白的“呜呜呃呃”。 邱洄胯下动作愈凶,余悉然坐骨被撞得散架,阴蒂快被guitou碾碎捣烂,加上嘴鼻呼吸不畅,余悉然被cao弄得直翻白眼,不时有泪水从眼尾悄然滑落,他像一条搁浅在海滩边奄奄一息的鱼,大部分时候都神情呆滞,偶尔还魂似的抽搐两下。 犬齿刺破颈rou,余悉然小腹剧烈痉挛,屄口yin水如注。 他迎来高潮——即便邱洄只是咬在他的后颈,并未靠近侧颈的腺体。 小腹抽搐未止,邱洄将还没射精的生殖器从糜烂的腿心抽出,拽着他往后坐,将堆在他膝弯的裤子彻底褪下,然后,起身坐到他刚才趴着挨cao的位置。 余悉然一丝不挂,浑身汗渍渍的,头发既湿且乱,颓然跪坐在邱洄胯前,邱洄则端坐于床沿,忽略露出的生殖器,可以用穿戴齐整来形容。 余悉然尚在高潮的余韵里,胸口起起伏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yinchun缓慢翕张,yin水滴淌在地毯上,视线空茫无定点,虚悬在那根胀大后呈现出暗红色的roubang上。 1 倏地,邱洄向余悉然凑近,掐住那截细软的脖子,蘸有yin水的深色roubang拍打着泪痕与汗迹交错密布的漂亮脸蛋,不算太响的啪啪声中掺杂着两人的信息素气味,配上架在角落的摄影机,简直与三级片拍摄现场无异。 余悉然湿红无神的眼睛渐渐有了焦点,凝望着眼前熟悉的英俊面孔,双手下意识交抱于胸前,欲盖弥彰地遮挡肋骨处的异色肌肤。 这段时间,余悉然其实已经学会不再为身上的疤自卑苦恼,但兴许是因为邱洄的态度发生了大转弯,他又缩回了壳子里。 那双深浓的墨眸闪过细微的颤动,转瞬又恢复成无波无澜的冷峻模样。 圆硕的guitou霍然碾上粉润的唇瓣,余悉然眼皮轻轻眨动,得到一句简短的指令:“舔。” 余悉然咬紧牙关,瞥开视线,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模样。 脖颈处的手上挪到脸颊,余悉然咬肌被掐得生疼,牙关被暴力撬开,guitou趁势而入,邱洄的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脑。 脑袋被迫前移,嘴里炙烫的生殖器越吃越深,柱身擦过嘴唇和牙齿,盘虬在上面的静脉充血得更加明显,guitou在上壁和舌面的挤压下直戳喉口,力道堪称粗鲁,余悉然被逼出眼泪。同时,他尝到了自己的yin水。 或许是气氛不对,又或许是蘸在邱洄生殖器上变了味,味道并不算太好,至少,没有从邱洄嘴里尝到的那么好。 以后,他也不会再有机会从邱洄嘴里尝到自己的yin水了。 1 邱洄看着身下人毛茸茸的棕色脑袋,以及逆时针生长的发旋,百思不得其解,他究竟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Omega耍得团团转?除了眼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