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算什么
送给他的,对么?” 邱洄怎么快就猜到了……余悉然挪开视线。 邱洄又问:“我只是个工具,最多沾了点替身的边,对么?” 替身也算不上吧,他只有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把邱洄当成过裴衔,之后都没有的。但工具这一点,好像真没办法否认。余悉然抿唇不作答。 有时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呵,好得很,这是破罐子破摔,连句哄人的假话都不屑说了。 邱洄胳膊一扬,手腕一掷,那枚被珍藏七年的贝壳变成一道抛物线,跌进窗外黑魆魆的夜色里。 余悉然下意识扭头去看,却发现脸被虎口卡住,根本无法动弹。 邱洄那双本就凛冽的眸子此刻宛若深不见底的瀛海,骇浪排天,似能吞卷一切。 余悉然拇指悄悄拨了拨无名指上的对戒,余光惊魂未定地偷瞄窗口,心下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把求婚戒指戴上,否则,以邱洄现在的火气…… “舍不得?”邱洄眼眸微眯,“就那么喜欢他?”膝盖抵到余悉然的裆下,“不惜以婚姻做赌注,就为了让他能活过来?” 听邱洄反复提及裴衔,余悉然眼睛里掺进显而易见的忧惧和求情。 “怕我伤害他?”邱洄唇角微勾,面上荫翳更深,手上用力更多,“从接近我的那刻起,你就该知道——我向来睚眦必报。” “我不仅要你功败垂成,”邱洄扭过余悉然的脑袋,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喑哑得可怖,“还要让这个新婚之夜,成为那位少校的气绝之夜。” “你这是公权私用!”余悉然的牙槽被捏得生疼,却坚持用并不清晰的口齿说话,企图唤起邱洄身为医者的良知,“算计你的人是我,裴衔只是个无辜的病患……” “余悉然。”邱洄用微凸的膝盖骨磨碾余悉然的裆部,“荡妇和姘夫,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私处生出异样的快感,余悉然据实反驳:“你才是后来者……” “还在替他说话。” 邱洄彻底被激怒,松开余悉然,点开终端,关闭权限,当着余悉然的面,给裴衔的主治医生发去语音讯息:“给裴衔解冻……” 余悉然脸上残留着指印,急哄哄扑上去,想要关闭邱洄的终端,邱洄横臂挡下,把话补充完整:“让他自生自灭。” “你不能这样!”余悉然气得咬邱洄的手腕。 视野中,邱洄无名指上的戒圈闪着光泽,余悉然陡然落泪,慢慢松了嘴——他把一切都搞砸了。 抚慰犬发起狠来咬人,还真有点疼。 邱洄看了看腕部渗血的牙印,揪住正在哭泣的Omega的后领,将人提到一个摄影机前,摁着后颈,让那爬满泪痕的脸庞对准镜头,“看清楚这台东西。” 这样的摄影机,房间里统共有四个,布置在四个角落,原本的用途是拍摄婚礼录影集。 “很快,裴宜就会知道,她眼中的好孩子,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邱洄扯下碍事的阻隔环,以牙还牙,一口将那散发着鸢尾香的腺体咬破了皮,Alpha最尖锐的犬齿被鲜血染红。 邱洄狠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可言! “你这个刽子手!强jian犯!”余悉然奋力挣扎起来,拳打脚踢、推搡拉拽用了个遍,根本不是对手,只是幼犬耍疯似的弄皱了邱洄的衣服。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