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定废除卡奴族人权时的病态的快乐。 我慢慢将yinjing捅了进去。 在这一瞬间我脑子里想的是: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松屁眼? 我的浮蒙斯,这也太爽了。 一小股热流从交合处淌出来,是血。 自患病后,无论男女,所有的帝国人都爱上了施虐,血成了刺激性欲的工具,我承认,尽管我一直被教育要矜持稳重,但此刻看到血丝血沫血流,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值得庆幸的是,他嘶哑的嗓音确实适合叫床。 “你……你在犯法!放开我!表子你会被我杀死的!”这个卡奴在骂我。 挺有趣的,但不代表我会原谅。他的维克朋友看到我的眼神,便懂事地拿来一个口塞。 是自带jiba的一款。 我笑着把口塞给他戴上,他眼睛睁得很大,依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把他说话的权力也剥夺后,脸气得通红。 “我在犯法?我就是法。”我笑着说,他被我cao得有些受不住了,或许也是不想再听我说些令他感到不安的妄语,低着头蜷缩起了身子。可我稍微一拉拽铁链,他又被迫展开了。 我看到他眼泪流了出来。真是少见。现在的卡奴族,几乎都会把痛转化为绵绵不绝的快乐,眼前这个“醒在荒芜时代的最后一个卡奴人”,却只能被痛苦击打得溃不成军。 “你是我的成年礼,你知道吗?”我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他不做反应。似乎要把头埋到那对未经改造的硕大奶子中,我继续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卡奴人啦。”这句话说出口时,我感到灵魂在颤抖,心脏跳得厉害,一种狂烈的喜悦在胸腔中肆意冲撞。 他猛地抬起了头,我看到他眼中赤裸裸的恐惧。 “他们,都已经忘记自己是卡奴族了,他们都忘记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在黑夜中猎食的自由种族了。”我摁下开关。 我身后,他面前的玻璃上出现了一个屏幕,上面投射的是聚在广场上的人们,他们聚精会神观看的,正是这个自称立的可怜家伙。公民们怀中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个卡奴,仿佛这干净庄严的教堂广场上正在进行一个yin乱的派对。 今天,教会特行批准。 “啊……啊啊,”他说不出话来,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屏幕,表情变得极度震惊和崩溃。 那些人意识到卡奴已经知道他们正在看,一个个吹起了下流的口哨,毫不遮掩地露出勃起的下体。 仿佛他们怀里抱着的都是他一样。 我摸到了他背后的伤口,有些新伤崩裂开了,满背都是斑驳的血迹。他疼得全身都在发抖,没有被吊起的腿下意识地抬高,妄图挡住我和他交合处的泥泞脏污。 这个卡奴还有羞耻心。 我越cao越觉得满意,他已经被我完全捅开了,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我的来回进出,性器上沾了血,无疑是极致的视觉享受。 等我射出了第一发,将他口塞解下来时,他声音也在抖,可说的却是:“迟早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全都杀死——”他本该说的再坚定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