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可惜肌rou收缩带来的钝痛让他失了声。 “迟早?“他的故作坚强和没有认清现实的样子很符合我对这个种族低智的刻板印象,“人们总是在走投无路时说这种话,骗自己说他们还有希望,但是呢?”我用口塞上的假yinjing抽打他红肿的rouxue,他绷紧了屁股,五官皱成一团。我刚射进去的白浊就这么被他挤了出来。 等我jiba又硬起来重新cao进去时,他那点狠不见了踪影,只会掉着泪求饶。 他求我慢一点,求我停下来,放下他,饶了他。 “你没犯什么罪何来‘饶’一说呢?” 他又求我把摄像关了,但是很抱歉。这个是教会和大众的心愿,我不能关上。 他低声下气求了我很多,见我一点也没有改变,便又沉寂下去,发出被压抑的细微哭腔的呻吟。 我还是关了摄像,将他从铁杆上放了下来。 他还存有一点神志,我说的神志只是代表他还醒着。他在我将他放下来时甚至咕哝着说了句“谢谢”,我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难道这个种族就是贱吗?还是他以为我会为了他的道谢而对他好一点? 我只是将他放了下来,用手捏捏性器,又又cao了进去。 —————————— 后记: 我来到了教堂旧址,这里原来叫圣浮蒙斯教堂,后来搬去了另一个地方。 学校要求我们做一个地方的考察,我选择的是这里。 前广场的“卡奴”雕像已经被拆了。是陛下的旨意。 这个雕像的原型现在就被锁在陛下的皇宫中,但没有人知道有关他的更多事情。 我手里拿着的是从报纸上剪下的照片。照片上就是这个雕像的资料之一。 一个男人看见了驻足的我,主动上来搭讪。 我求之不得,因为就算他不来找我,我也得去找他哩。 “你是来回味的吗?哦不不不你太小了,你是来做考察的吧。”男人自己自问自答了一下,我便很给面子地点了点头。 “当初,陛下刚成年那天,我们所有能赶来的人都赶来了。”他说,“我们聚在这里,那时候卡恩教皇将影像投放在广场上,我们所有人都见证了陛下是如何给这个卡奴开苞。他是如此的自然,没有乱七八糟的改造和使用痕迹,陛下一捅进去,那里就流出血来。我们所有人都硬了,我敢打包票。” 我用录音笔存了下来,再次看向照片。 “从那天起,我们很多人口味就变了。我们不再喜欢那些扩充改造的加法,开始喜欢紧窒感,所以那些工厂又改变了营销策略……” 他见我似乎对这个没了兴趣,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只是听着这样的描述,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我想我是在为这个卡奴感到悲哀。他永远被困囚在宫中,从醒来便活在世界观被打碎的崩溃地界。可当我低下头看到我半勃的性器时,才恍然意识到,这哪里是悲哀,我只不过是为没有亲自看到那一天的场景、没有获得这样美妙绝伦的体验而感到嫉妒罢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