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像我撼动不了他背后的教权一样,我代表的皇权他也无法架空。我们总是相互利用。 比如现在,他们准备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大礼来庆祝我的成年,可这个大礼说白了,不过是个,和任何一个帝国人家里的卡奴都相差无几的玩具罢了。 他站在高台后面,说不定台子下面就藏有一个卡奴,在吞吐他的欲望。 繁琐无意义的交接仪式过去,我拿到了我的成年礼。 我让仆人将被蒙着眼睛带着口塞绑得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的他吊挂在铁杆上。他确实和雕像一模一样——我不得不夸奖一下雕像的创作者——只是差了根塞在屁股后面的棒子。 他慢慢清醒,我看着他双手被吊在头顶跪在那里,呼吸逐渐粗重,茫然无措地晃了晃脑袋,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我记得那个老人说,他伤口的痛感会一点点从神经中唤醒,我瞧着他背上乱七八糟的疤痕,心里不免担心他会不会就此疼死过去。 等的时间有些久,与我预想的因疼痛而惨叫的场景不一样,所以有些失望。虽然我知道卡奴一族就是以身体素质极强、耐痛抗揍而出名。我命人解开了他的眼罩和口塞,他里面闭紧眼睛忍受强光照射,眨着眼睛挤出几滴生理泪水后,终于适应了光亮,抬起眼来第一反应却是欣喜地看着我身后的仆人,“维、维克!” 但我的仆人只是垂眼看着地板,没有作答。 老实讲,他的嗓子可能因为封闭太久变得有些嘶哑,如果不是在叫床的话,我并不会很喜欢这个声音。 “维克!我是立!”他往前探着身子,表情从惊喜慢慢变成了疑惑,最后是惊恐。 “我们昨天……刚喝了酒,维克?”他喃喃着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除却一醒来便格外有存在感的疼痛,便是眼前十分辉煌的室内装修——以及好像不认识他的维克,还有一个穿着同样尊贵的青年。 “下去吧。”我说。 维克——其实他现在叫γ,但无所谓——跪行着下去了。 这一幕被立看在眼里,他愣愣着看着我。 “伸出舌头。”我说。 他涨红了脸,想打我,但发现自己被吊起来,于是又鼓起肌rou试图挣开绳索,可惜绳子勒得更紧了,因此在一通无用的愤怒后,他大声喊到:“你这样做,会被判刑的!” “我怎样做?”我有些好奇他现在脑子里装的是多么古旧的观念。 他犹豫地说,“你……绑架公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似乎都能听到外面民众的哄笑。那些将rouxue主动献上的卡奴人会不会为他们这个无知的同胞感到羞愧? “是么。”我也有点想笑了,我将他的小腿吊了起来,这个姿势很好地将他下体暴露出来。 真是一个少见的下体。 没有另行添加的纳入器官,没有改造过度肿大的阴蒂,没有花样繁复的yin纹,也没有松垮的屁眼,一切都像新的一样。 他的表情真的让人忍不住发笑,尽管我十年前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幼童,现在倒是体会到了议会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