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捻阴缔,女茓玩弄,经典三人行。()
安时川再次醒来,已是在三天后。 唔,全身都好痛,仿佛被锤碎了骨骼重新拼凑出来一样。稍微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酸痛难忍。 安时川眼皮子颤了颤,睁开眼睛。 金碧辉煌的大殿,灯火通明,内殿内有一盏长明灯燃烧。 依旧在兽皇的寝宫。不远处站着三个男人,正背对着他在交谈。 是烛坤,晏天陌和冥邢。安时川一眼便认出来了。 那三人人高马大,扎眼得很,见过一面很难忘记。何况那通身的气势,即便是隐而不发,依旧让人像是在面对深渊。 “兽皇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多漂亮的身子啊。” “我为何要怜惜他,不过是个替代品。”烛坤冷笑,“何况不是都治疗好了吗,大惊小怪。” “真是个冷酷的男人。”晏天陌摇头。 安时川也在心里赞同。他不止是个冷酷的人,他更是个变态,虐待狂。 想到昨晚自己被折磨的惨状,心里就一阵发寒。打断我的腿还不够,他还拿鞭子抽我,只不过稍微回忆了一下,那钻心的疼痛就仿佛重新蔓延上来。 “醒了。” 说话的是妖帝冥邢。他侧目,碧绿色的瞳孔望过来,在触及到安时川怔愣的目光时,他嘴角微微向上蜿蜒,露出一个潮湿的笑。 安时川浑身的寒毛直接竖了起来。 对于冥邢他了解的不多,在那个梦中他只看到了一小部分的内容。其中关于这位妖帝,只知道是个心理颇为扭曲之人。心狠手辣的程度不下于烛坤。 每一次见到他,周身的温度都能冷下好几个度,让人仍不住想攥紧毯子,缩入被窝里。 另外二人也齐刷刷扭过脖子来。 一时之间,安时川被三对颜色不一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 他愣住了。 只觉得自己此刻说话也不对,不说也不对,总之怎么样都不应该。于是演技很差得打了个哈气儿,暗搓搓又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天杀的,为什么昨晚没让烛坤直接把我抽死。至少早死早超生,好比一觉醒来就面对那三张死人脸要来的好。 床沿塌了塌,显然是有人坐到了边上。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从被子边沿钻了进来,慢慢爬上了安时川的身体,像游蛇一样迅速缠绕上腰身。而后,“唰”得一下,安时川被一股巨力拽了出去。 “是想跟我们玩儿捉迷藏吗。” 冥邢将安时川圈在怀里,歪着脖子从上而下地俯视他。 玩儿尼玛。安时川翻了个白眼。“放开我!” 他一记肘击,但被冥邢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咔咔。”骨头磨擦的声音。 “温柔点,别弄碎了。”晏天陌出声,视线盯着冥邢握着安时川的动作。 冥邢“啧”了一声,“真麻烦。” 人族脆弱,尤其是这个小修士才筑基修为。像个泥娃一样,不过轻轻碰一下,就要坏掉了。 这样没用的家伙,一会儿能承受得住我吗。 安时川的下巴被晏天陌扭了过去,两人的视线相对,晏天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精神看起来不错。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吧?” “什……么。” 安时川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冥邢按倒在床上。对方的一只手还握在腰间,另一只手则贴在胸膛上。 冰冷的气息瞬间覆盖下来,安时川觉得自己仿佛被扔进了寒潭里,从头到尾都凉透了。 “收一收你的寒气。”烛坤看向冥邢,而后将一颗红色的丹药喂入安时川的嘴里。 “呼~” 安时川呼出一口。丹药入腹后,一股暖意缓缓透出来,身子回暖了不少。 冥邢阴恻恻地笑了笑,打趣道:“兽皇这是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