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鞭按摩花茓,骨刺刮嫩,边抽边,前后高朝,朝喷(,)
在这里。 安时川的右手颤颤巍巍地放到自己肚子上。从小腹到靠近胃部的地方,有一个鲜明的凸出来的轮廓。 肚子里好满,里边胀的难受。全部的脏器都挤压到了一块儿,恶心得想吐。 “咕吱!” 烛坤抽了出去,那轮廓也紧随着消失,紧接着“啪!”,它又进来了。 “呵呃…啊!” 从尾椎骨开始,一股又麻又痛的感受,像是电流导向四肢百骸。安时川苍白的脸蛋变得潮红,浓密的睫毛上悬着泪珠。 他嘴唇洇红湿润,一张一合喘息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在这里。”有些涣散的瞳孔仰望着身上的男人,安时川的视线从那双红瞳挪到肚子上。 “轻…轻一点,肚子…嗯…要、哈…破掉了。” “哈…你真是…” 烛坤顿了一下。一股邪火冲上心脏,像是被野猫的爪子挠了一下。 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香艳色情,不得不承认这个卑贱的家伙,某些时候的确有让人抓狂的能力。 “你这烂洞,破就破了。”烛坤咬了咬后槽牙,翻手将安时川换了个方位。 现在是安时川在下方,烛坤在上方。抓住安时川的两条胳膊的手腕,向后翻转合并在自己的右手。 左手则握在安时川的左胸膛上,将他的上半身完全立起来。在变换姿势的时候,yinjing始终插在花xue里,柱体顶着花壁摩擦了一圈,蜜水不断从洞口流出。 “sao货,被本皇cao就这么shuangma,yin水流个不停。” 烛坤往里顶弄,花xue里积水颇多,性器在里面进出已经变得非常顺滑,摩擦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混浊的瞳孔盯着两人交合之处,那里已经被cao弄的如同炖开的五花rou,软烂鲜艳,轻轻一碰便rou汁四溢。 烛坤舔了舔嘴唇。 cao他不过是因为此人与心上人有几分相似,但干下来,却发现这洞实在销魂的很。 作为替代品,着实完美。 “呃啊…” “慢…慢一点。不、唔嗯…” “哈啊…该死的…混蛋、轻一点。” 抽插的速度又快又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只觉得手、脚都跟着酥麻,全身没有一处是安稳的。 安时川重重地呼吸,双臂被向后拉扯,腰部也被迫挺立,而身后又在捶打一样的抽插。 我真的要承受不住了,那无法克制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如蜂拥而来的浪潮。但太过于势不可挡,以至于要将我击溃。 他的动作又那样粗暴,狠狠拽着我的肩膀,甚至能听见骨头“嘎吱嘎吱”开始不稳的摇晃。 在我眼里,烛坤甚至不是兽人,他比野兽还要野兽。 “是我cao的不够吗,竟然还有力气骂人。” 火热的性器又肿大了一倍,烛坤抽出jiba,guitou顶部半寸依旧留在洞内。然后,“啪!”带着身体的重量,狠狠碾压过花xue。 “唔额!” 安时川花茎一颤,被cao得射了出来。乳白色的jingye溅了小部分到烛坤的胳膊上。 烛坤挑眉,一把拽住安时川后脑勺的头发,逼迫他将那jingye舔干净。 “你这肮脏的家伙,给本皇舔干净。” “呃…” 嘴唇被抵在那处,淡淡的腥味萦绕在鼻尖。烛坤又将他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张嘴。” 安时川只得不情不愿地张开嘴,柔软的舌头卷过jingye,纵使心中万般嫌弃,但也只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