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捻阴缔,女茓玩弄,经典三人行。()
烛坤掀了掀眉毛,没回话。只是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副懒得与他辩解的模样。 “呵呵。” 冥邢的右手从安时川的腰腹滑落到大腿内侧,而后用力抓住了那截白皙的大腿,向右上方高高抬起。 五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深深陷入软rou里,形成五道青白相间的印子。 “唔!” 安时川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靠后,不满地望向他。 “放开我狗东西!” 冥邢不甚在意地挑眉,他的视线落到安时川的大腿根儿处。 由于被粗暴地扯开了双腿,那里此刻不是那么紧闭着小嘴儿,而是微微张开了一个针眼儿似的小孔,跟随着安时川呼吸的节奏而张开闭拢。 雌xue色泽粉嫩,犹如初春的桃花。 “哇,真漂亮。” 晏天陌凑上前来,两指按压在那处。而后指腹抵在嫩xue上,上下捋了一捋。两片含苞的yinchun慢慢向两旁张开,将中间的小洞暴露得更为彻底。 他指腹向上滑到凸起的硬珠子上,饶有兴致地用平滑的指甲盖儿扣弄。小珠儿在抚弄下颜色变得更为鲜艳,充血硬挺起来,形状更似血色的玉珠。 两片薄薄的内yinchun也像蝴蝶张开了翅膀。而中间含苞的花蕊绽放,里面淌出一滴蜜液。 真有趣呢,当我轻轻抚摸它的时候,会很乖巧地给予我回应。 晏天陌取了那滴蜜液,放在指腹间轻捻。抬头望向红透了脸的安时川,却被恶狠狠地剜了一记眼刀。 “妈的死变态,放开我!” “怎么可以这样骂我,叫人伤心。” 晏天陌撅嘴,在那条被高抬起的白嫩大腿内侧,轻咬了一口。舌尖舔过浅淡的齿痕,在上面调戏般的来回画圈,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被挑逗的地方有点痒、有点麻。安时川试图收回腿,但是掌箍着自己的那只手,看似瘦削实则力量惊人,抓着他压根动弹不得一点。 “滚开你……唔!”还未说完的话被截住了。 “闭嘴。” 冥邢握住安时川的脖子,大拇指和食指掐在脆弱的咽喉处。空气被阻拦在了喉咙之外,安时川猛咳了两声,呼吸急促。 他梗着脖子,怒视冥邢。 “咳咳……混、蛋…咳。” 冥邢不搭理他,只是手掌用力往里握了握。 受到压迫的咽喉,脉搏急剧跳动。连接着动脉的血管凸起,似乎只需再用力一点,那青紫色的血管就能爆裂开来。 他本能地抓住冥邢握在自己咽喉的手,垂死挣扎般的扒拉着。但显然毫无作用,只换来对方欣赏好戏般的眼神。 可怕的窒息感,好似被扔进了深潭水渊里,四处是黑黢黢的一片,半点见不得光。那乌黑的水漫入我的双耳、双目、鼻子、嘴巴……五感被剥夺了。 不……我还不想死。 “咳……放……” 在以为就要死去的前一秒,冥邢松开了他。 安时川无力地垂在床上,瞳孔睁的大大的,目光却没有什么焦距。他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口水肆流。 耳边传来男人阴恻恻的笑声,“有趣吗?这般凄惨的模样格外适合你。” “…哈…” 提不起什么力气去反驳他,喉咙里火辣辣的一片疼痛。光是呼吸都让我疼痛难忍。 安时川瞳孔里聚焦了一点光,他侧目,堪堪对上那双幽深的绿眸。 那眸子里噙着一点笑意,但没有丝毫的温度,反倒使冥邢身上的阴戾气息更甚。 如果说严鸣筝是冰雪,烛坤是野兽,而妖帝冥邢则是深渊。 面对他,总使我有种站在世界上最阴寒之处,眺望无尽黑暗的错觉。 身下的花xue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塞进了两根手指,晏天陌在里面四处扣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