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茓暴露,你比谁都
。 但这次他的战术没有奏效,膝盖刚掀起来就被男人的腿压了下去。 身为化神期大能的严鸣筝,以他的神识哪怕是一粒尘埃的浮动都能察觉到,更何况近在咫尺的安时川的小动作。 “多此一举。” 严鸣筝像是在点评一只试图撼树的蚍蜉,那语气甚至不是嘲讽而是无视。这让安时川更加火大。 我讨厌这种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妈的,就像那群没礼貌的小孩子一样。 单薄的里衣被挑开,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接着一只透着凉意的手熟门熟路地按在胸膛上,揉捏着粉嫩柔软的rutou。 突发的意想不到的触摸,让安时川的身体霎地僵硬了片刻,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面目狰狞地瞪着严鸣筝,因为气急,声音都在发抖。 “cao!你、你他妈摸哪儿呢!” “聒噪。” 禁语咒随心而动,顷刻间安时川就像被一张看不见的胶布黏住了嘴巴,不管怎么用力都张不开一点。 “呜呜呜呜呜…” 草尼玛放开我,混账狗东西、死同性恋、强jian犯…! 安时川怒骂。 由于双手被扣在头顶,腿又被压着,此刻只能极力左右扭动腰肢。本意是挣脱那只“不干净”的手,却阴差阳错总是蹭到白袍下的那坨赘rou。 严鸣筝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脸色阴沉。 这就是安时川的把戏,表面上装作一副贞洁烈女,实际比谁都yin乱。 纵使与那人有相似的脸,但两人却是云泥之别。那人是天上的皎月,纯真无暇。相比之下安时川给他提鞋都不配。 “别乱动!” 严鸣筝握住那截瘦腰,力气之大,安时川的腰上瞬间红了一片,又痛又麻。 与此同时感受到顶在自己腿间的东西竟然立了起来,他纵使再迟钝,也明白是因为什么。当下也安静下来。 一时气氛有些沉默,两人大眼瞪小眼,安时川尴尬得撇过头。 不对,明明是他先对我做这种事的,为什么现在反倒像是我做错了? 我他妈是正常的反抗行为,这傻逼才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跪下来道歉。 想到这,安时川又转回脑袋恶狠狠地瞪向严鸣筝。 “呜呜、呜呜呜…” 混蛋,这是你自己的错。 “呜呜呜…” 1 狗日的还不快撒手。 “…呜呜呜呜呜呜呜。” “老子要把你的烂jiba剪掉!” 像是听出了那含糊不清的碎语的含义,严鸣筝目光冰冷。一股无名的寒意刺得安时川打了个寒颤。 “如果这就是你的新把戏,真令人失望。” 严鸣筝不屑道。手掌往下利落地扒掉裤了安时川的里裤,疲软的性器与光滑无毛的女xue毫无保留的漏了出来。 等、等等!这是什么,我、怎么会有yindao!? 疯了吧,这是假的吧,一定是假的。安时川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