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师尊玩弄女茓,粗暴
“怎么,连这个都忘了吗,这才是你。天生yin乱。” 严鸣筝掰开他欲并拢的双腿,以户门为中心,最外层是两片肥厚的大yinchun,剥开后就能看见藏在里面的花瓣似的小yinchun。 指尖拨弄着花瓣上的褶皱,动作不算温柔。 安时川被吓到了,一方面突然长出女xue让他震惊。另一方面,如此私密的地方被抚摸,他的身体控制不住有感觉。 “嗯…” 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安时川大腿内侧的肌rou微微抖动,从女xue最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来。 身下挑逗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从拨弄改为直接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严鸣筝抬眸,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 手指陡然用力掐了一把。 “谁允许你享受了。” cao!这个死变态。 柔嫩的yinchun被粗鲁地对待,上面一下子就充血,变得有些红肿。 好痛。 安时川抖了一下,十根脚趾蜷缩在一起。 “竟然还敢流yin水,真是肮脏。” 严鸣筝的扒开安时川的阴户,不满地看着从中间洞口里流出的粘稠又透明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将中指捅了进去,一直插到底,发出“扑哧”一声。 手掌根紧贴在臀部,手指骨节弯曲,像一耙倒钩一样钉在里面。 他狠心地抽插搅弄,不断有蜜水顺着yindao流出来,打湿了铺在底下的棉被。 “嗯嗯…” 这种感觉好奇怪,不像是痛苦,但也不是单纯的愉悦。让我的身体变得酥麻,里面像是有蚂蚁嗫咬,如果插在里面手指抽出去时,就会感到寂寞。 好可怕… 安时川咬着嘴唇,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心慌。 此时即便严鸣筝取消了禁语咒,恐怕也只能听见那张嘴里吐出稀碎的呻吟。 “湿透了,被我的手指插就这么舒服吗。现在还敢装失忆?” 我,没装。安时川撇了他一眼。想开口反驳,但被严鸣筝直接捣到了花核。 “嗯~” 刚刚抬起的脑袋又落到了床上。那根细长的手指十分恶意地一直撞向敏感点,频率又急又快。一波波此起彼长的快感从小腹涌出。 似是无法承受那样的欢愉,安时川痛苦地皱起眉头,左右摇晃着脑袋。 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渗出,打湿了乌发。一缕缕贴在脸颊和胸膛上,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鼻尖和眼尾透着红润,身上水光点点,看起来像是一条即将渴死的鱼。 呼吸,要不能呼吸了。 “废物。” 严鸣筝解开了禁语咒,安时川顿时张大了嘴巴喘息,攫取空气中的氧气。原本涨红的脸蛋缓缓平息下来。 视线对上了严鸣筝,又破口大骂:“狗娘养的…唔!” 严鸣筝皱眉,手指又猛捣了一下。安时川就像被摁中了关机键,尾音一转又掉了下去,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吭哧吭哧地喘气。 或许不该给他解开咒术,掉进水里后脑子都坏了。原本只是yin荡,现在更是变得粗鄙不堪。 “啵儿~” 严鸣筝将手指抽了出来,从指尖到整个手掌都沾满了晶莹的蜜水,嘀嗒嗒地往下淌。 在安时川张开嘴的瞬间,将湿漉漉的手指插了进去。 这张嘴还是含着点东西好,否则定要又惹得人不快。 指腹抵在舌头上,向下按压着又往里推了推,安时川被迫张开嘴。口中发出呜咽之声。 但目光依旧不服输,颇为凶狠地瞪着严鸣筝。 “呜啊……狗、杂……唔!” 手指霎地捅进喉咙里,安时川到了嘴边的脏话被阻截。 “嗯嗯……唔。” 严鸣筝在安时川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