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师尊玩弄女茓,粗暴
颚、两颊、舌头、下颌,没有一处放过的,这不是情趣的一种,而是单纯在虐待安时川的嘴巴。 鲁莽的动作让脆弱的内腔破了皮,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严鸣筝收回手指,从受伤的嘴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漠着脸,将安时川的胸部当作抹布一样擦拭。直到将手掌上的液体全部蹭到上面,才冷冷开口。 “真脏。” cao,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是老子让你把手放进来的!? “你他妈才脏,死Gay!” “捅完老子下面又捅上面,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安时川气的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看着严鸣筝冷酷的表情有些皲裂,他咧开嘴笑得解气。 妈的,老天爷把这么一张帅脸给他干嘛,还不如长在猪身上。白瞎了。 “怎么,想杀了我?来啊,反正老子烂命一条,狗杂碎。” 我怕什么,反正死过一次的人。安时川挑衅地直视他。 屋内的烛灯不稳地摇晃了一下,看不见的寒意以严鸣筝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咔擦。” 圆木桌上摆放的茶具从上到下缓缓裂开了一条极细的缝,一丝白霜从里面透出来。 冰冷的死亡的气息舔过大动脉,安时川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你的身体不属于你,死亡对你而言是一种奢望。”严鸣筝忽然开口。 满屋的冰霜褪去,温度一点点回归到安时川的身体里。他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对严鸣筝莫名其妙的话感到不解。 安时川:“说人话。” “他的意思是,你的命是我们的。你的身体当然也是我们的。” 一道颇为清朗好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安时川猛地回头。但他就躺在床上,四周除了严鸣筝没有别人。 “晏天陌。” 严鸣筝面色不虞。他的目光看向远处,似能透过层层的石墙看到那个说话的男人。 “我只是刚好路过。察觉你动了杀心,差点杀了他。不放心才停下来看看。” 那道声音又道,“虽说可以复活,但是很麻烦啊。尊者你就忍忍吧。” 被无视的安时川听的云里雾里。但有一点可以明确的是,他在这里毫无人权。 “我不杀他,你可以滚了。” 显然严鸣筝对那人甚是不喜,那嫌弃的眼神跟看我没什么两样。安时川暗想。 “放心,我不会破坏规矩。宝贝儿,半月后我再好好疼你。” 他喊谁宝贝儿,不像是在喊严鸣筝,那难道是我? cao,还不如真的让我在那场车祸里死了。 安时川不傻,通过目前的遭遇以及对方暧昧的话语,自然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严鸣筝挥手,以灵力覆盖了整个房间。 他不喜窥伺,更不喜欢被窥伺。若不是碍于规则,早就提剑杀了过去。 安时川刚刚得到解放的双手又被束缚住,这次是被两条红色的绸缎缠住,一左一右将他双手钉在两侧。 严鸣筝失去了耐心,或者说他本就没什么耐心。又召来两条红绸缠住了安时川扭捏的大腿,往两边固定。 像是想到什么,他看向神色慌张的安时川,又施下禁语咒。 不想再听见那些粗鄙至极的话了,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 严鸣筝将本就大敞开的安时川的双腿,又往下压了压。 靠,好大。这怎么进的来! 安时川惊恐地盯着严鸣筝白袍子下掏出来的胯下巨物,瞳孔都在震颤。 “呜呜呜……” “禁语咒都闭不了你的声音。” 严鸣筝不耐地呢喃了一句。不理会安时川的呜咽,厚厚的guitou抵在敞开的阴户上,上下滑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