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茓暴露,你比谁都
后背撞到凸出的木头上,钝痛从肩胛骨的地方蔓延开来。 安时川低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揪住了眼前雪白的衣领。 “咳咳…cao…你他妈、是谁。” “…放开我、狗东西。” “你说什么。” 男人虎口收紧,五根修长的手指嵌进rou里,“轰、轰、轰”,底下脉搏的跳动愈发沉重。 高高扬起的脖颈上青筋凸起,由于缺氧,安时川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睫毛都湿润了。 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抓在男人前襟上的手指缓缓松开,改为放在男人胳膊上,他无力地捶打着。 “先是自杀,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是打算玩失忆的把戏吗。” 从始至终男人一直面无表情,漆黑的瞳孔宛如两个黑洞,毫无感情地盯着他,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能进入喉咙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的一切流速都放缓了,这是与之前相似的濒死体验。 “……咳咳……放、放开。” 这他妈是在搞什么,这个男人是在说我装失忆?好吧,在他眼里的确像是那样。 但我能告诉他我不是原主吗?就算他们之前有什么恩怨,那与我无关啊。 在即将断气的时候,男人终于松了手。 如同沙漠中断水到绝境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源,安时川背贴在木门上垂直滑跪到地上,张着嘴饥渴地大口吮吸空气。 “哈……哈……唔!” 并没有给他多少喘息的时间,垂着的胳膊被一把拽起,安时川被男人的蛮力拉着不受控制地跌跌撞撞往前走。紧接着,“啪”的一声,他被甩到了床上。 淡淡的乌木沉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月色长袍倾覆而下笼罩了他。男人双手撑在安时川身体两侧,本就冰冷的眼神此刻更是能透出寒冰。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安时川,眸底的嫌恶毫不掩饰。 “可笑,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竟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从前与我有什么恩怨,但现在我确确实实什么都记不得了。” 安时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到现在,断断续续闪现过一些画面。 画面很模糊,只能依稀看出两人像是在发生冲突,不,应该是原主在单方面被虐待。 “既然你都说了我从前在妄想,那么现在我不妄想了。放开我。”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用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并将他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推到头顶。肌rou拉伸的疼痛让安时川不舒服地皱眉。 此刻他被男人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双手也被束缚住,但这难不倒他。 “王八蛋放开我!” 安时川弓起腿,瞄准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用力顶去。这是从小打架练出来的最毒、最有效的针对男人的打法。 安时川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也因此常被骂没人要的野种。 没人教他怎么更好地维护自己的尊严,他能靠的只有自己的拳头